他要的是权力,是名分,是天下人的归心。
现阶段扶持朕这个正统皇帝,远比他自己称帝更能让他名正言顺地扩张势力。」
崇宁帝嘴角扯出一丝苦涩而清醒的笑:「他要借朕的旗号,朕————又何尝不需要借他的兵锋?
过了江,便是与虎谋皮。
但眼下,我们别无选择,这条最难走的路,反而是唯一破局的机会了。」
在北方面对蔡恒龙,他已经是一个输家。
来南京,面对安昕的时候,他感受到的压力却更大。
言罢,崇宁帝想到如今境遇,忍不住叹息一声:「可惜,我大燕皇室,自从大伴你的师尊云隐大师仙逝以后已经七年不曾有过大宗师了。
否则,朕亦不需这般小心翼翼。」
「奴婢驽钝。」
陶宝闻言,心中亦苦。
宗师与大宗师之间,都是云隐境,但见过大宗师出手的人都传,双方之间就是差着一点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东西,这中间差着的这点「东西」,就只能依靠武者的悟性了。
陶宝也不知道自己和师傅云隐大师之间相差的那点东西究竟是什幺,但当年在师傅的身上,他能感受到一种「飘然世外」的感觉,好像世间尘世凡俗再难勾起他兴趣,只有天高地阔、广大宇宙与之相互交融。
难以言喻。
今日,他在安昕的身上再次见识到了这种感觉,但仔细体会,却又与师傅身上的感觉,不尽相同。
第二日,一早。
瓜洲城墙之上,拢共悬挂了五十余颗脑袋。
其中最中间的,则是那归藏阁宗师的「乐舟」的脑袋。
他的脑袋和别人的,也没什幺不同,同样两只耳朵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但当人们认识到他的身份以后,却无不震撼。
城门口则张贴着关于其身份的详细介绍,以及将其脑袋悬挂在城墙上的来龙去脉的告示。
紫微宫玄玉站在城墙之下,震惊的看着那一颗悬挂在城门上的宗师头颅。
「师伯,归藏阁大长老乐舟都被部堂给杀了。
部堂的实力,放在天下武林之中,也是最顶尖的那一拨宗师了吧?」
玄玉看向旁边一个带着斗笠,身段玲珑的女人说道。
这女人是紫微宫中长老,此次应安昕之邀约,带了上百名弟子过来投效。
「部堂文治武功,看来咱们紫微宫此次天下大乱以后,成为天下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