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着眼的,岂是一时之强弱乎?
乃是千秋之忠义也!
此正是与我朝同仇敌忾之时,正显我朝鲜之节义!」
他是朝鲜坚定的「尊燕攘清」一派,这一次出使对他来说,是一项神圣的使命。
既是前往大燕这个天朝上国的朝圣之旅,也将谋求宗主国救赎朝鲜当成了他们的唯一希望。
但此来华夏,所经历的一切,又让他陷入了巨大的悲愤和强烈的紧迫之中,如今缕缕听闻李时万所言,忍不住反驳。
又朝着金说道:「金大人,下关以为,我等抵达南京以后,当立即恳请陛见,呈上国!
要让大燕皇帝陛下知晓,在这天下板荡之际,海外犹有忠臣!」
金宇翰的目光在他们的脸上扫过,心情慢慢的下沉,在这沉重的气氛中而感到憋闷,他站起身来,走出了船舱。
一时江风如抚,阳光明媚。
不知何时,船只已经来到了一个新的城市,两岸繁华,船流如织,竟是一派天朝气象!
没有他们在北方时候所经历过荒凉景象,也没有那遍地离乱铺满尸骸的王朝末日。
此地到处都是一片欣欣向荣。
「莫非这就是到了南京了?」
他首先想到的,就是船只是不是到了南京。
金宇翰心中有了些许生机,连忙推开船舱的门,朝着里面喊道:「大人,我们是不是到南京了,这里城池好生气派!」
门被推开,江风吹入,和煦暖人。
金堉三人都走出了船舱,来到了船只的甲板上。
「这里···...」
朴行看着宽阔江面上的盛景,顿时瞪大了眼睛。
再看长江两岸,处处生机勃勃,靠近的游船上有人站在甲板上兴甚赋诗,饮酒嚎歌。
一派上国气象!
那些人见到他们的目光,非常客气且有礼貌的冲着他们挥手招呼。
朴行只觉一股热流直冲眼眶。
这哪里是亡国之象?
分明是中兴之气!
那些站在船头放歌的士子,衣衫虽不华贵,眉宇间却自带一股朝鲜士人早已遗失的从容气度。
再看游船上的那些天朝百姓,一个个穿着干净体面,有的相互交谈,有的引吭高歌,豪爽大气。
这,才是天朝上国的百姓!
不像朝鲜百姓,穷苦、懦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