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范道,“现在看来,慕容玉是劲敌,薛向未必争得过他。”
司经使孔有容道,“相比慕容玉,薛向到底是咱们治下的儒生,他得了传承,更佳。”
“这是自然。”
“既然有这个苗头,咱们还是要努力促成。对了,薛向不是迦南郡的魁首么,他的人事档案怎么还没转过来?”
魏范沉声问。
宫观副使贺长青道,“我着人去问了,说人事档案已经转去了迦南郡第二堂,二堂已经明定了薛向的新职。
安排成了九堂三院副院尊,兼领灵产清理室室长。”
此话一出,众人无不大惊。
倪全文恨恨瞪贺长青一眼,“这是明目张胆啊,哪个郡考魁首,会安排去过火焰山?
这些人还有没有底线。”
魏范冷声道,“这是要玩死薛向,这怎么得行。”
孔有容道,“现在说这些都太晚了,流程都走完了,我看让薛向在底下摔打摔打也好。”
魏范冷哼一声,“孔老兄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的孙子不也是这次夷陵郡郡考前三么,我记得安排在州里任职,那处可没有风雨。”
孔有容勃然大怒,“老魏,你有话当面说,阴阳谁呢?”
倪全文摆手,“都别呛呛了,迦南郡我亲自盯。”
此话一出,众皆默然。
…………
九分山,梅厅,西暖阁。
薛向行将赴任的前一日,谢海涯终于归来,立时召见薛向。
腊月的寒风悄悄吹入阁内,梅的香气随风飘散,室内炉火正旺。
薛向坐在窗前,双手捧着一杯温茶。
一杯茶喝完,谢海涯行色匆匆走了进来,他手里拎着个包裹,走到近前,在薛向身前放了,“省得你老是来我这儿顺茶叶。
这回,我一口气给你买了十斤的,够你喝上一整年了。”
“师兄,到底是飞鸟化凤了,口气都比以前硬了,您这是高升去哪儿了?”
“州里,第七司,第三堂,堂尊。”
谢海涯答的干脆利落。
国朝官制,薛向已经很熟悉了。
从中枢到地方,中枢、州、郡、城、镇,这些是区块,共五阶十等,正好对印十个品阶的仙符。
而阁、殿、司、堂、院,从上到下一条线,对应的正是这些区块。
拿沧澜州举例,沧澜州掌印寺下面,便是十三司,每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