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堂,每堂三院,每院三室,除此外,便是因事而设的补充衙门。
下到迦南郡一级,便设十三堂,每堂三院,每院三室,也会因事设补充衙门。
再下到云梦城,则设十三院,每院三室。
最后下到绥阳镇,便是十三室。
国朝体制,大抵如此。
谢海涯原来是云梦城第七院院尊,这是个九品仙符的职位,因着他挂了掌印衔,所以高配为八品仙符。
如今,谢海涯调去沧澜州第七司第三堂,正印堂尊,这便升为七品仙符,等若是云梦城令一般的品阶。
而州里衙门,比起下面,位高权重不说。
将来外调,照例是要提一级的。
相比起谢海涯来,薛向才入手十品仙符,二人差距,宛若天地之别。
“说来,我也是借了你的光,我把绥阳渡的发展,写了一篇官样文章,第七司的佟司尊很看重,便亲口要了我。再加上,宋师伯的面子,这事儿就这么成了。”
谢海涯神态轻松地斜靠在软塌上,一副如释重负模样。
他这些日子,确实累惨了。
“宋师伯何日入迦南巡视?”
薛向很想念未曾谋面的师伯。
要入新职场了,他万分想要一个新大腿。
“最迟翻过年。”
谢海涯看出了薛向的忧虑,宽慰道,“你的事儿,我已经上报给宗门了。
宗门会关注的,毕竟,你是郡考魁首,在现在的桐江学派内部,不再是什么甲乙丙丁。
说重要性,你远在我之上。
真有事,宗门不会坐视不管的。”
薛向暗暗放心,深觉自己当初冒险抢这魁首之位,属于英明之举。
“此外,世家大族的威胁,你也别看得那么重。”
谢海涯道,“要细论起来,我也是世家出身,实际上,也同化于体制之内。
嫉恨你的,不过是你抢了人家风头的那两家。
不是全世界的世家都要难为你。
再者,即便是难为你,用的也都是衙门内的倾轧手段。
没有人疯到去刺杀你,乃至刺杀你的家人。
所以,他们的手段,翻来覆去,也就那么两招。
你背后有人戳着,他们布的局,就好似给你出的算术题,你解开了,便是你的本事。
解不开,便是无能。
你想青云直上,注定要步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