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啊……”
沈三山眉头紧锁,面色却说不出是惊是惧。
他简直不知如何是好了,早知如此,该和薛向好好修复关系的。
可现在,似乎说什么都晚了。
“我沧澜学宫竟然出了这样的奇才,天眷啊。”
慕青牛满面潮红,已经在想着待会儿的报功文书该怎么突出自己的形象了。
“昔日悲秋客,今朝承紫脉,天意呼。”
人群渐沸。
“薛向——薛向——”
有人已压抑不住情绪,高声呼喊,宛如呼唤一个即将铭入史册的名字。
那一瞬,广场天幕的灵光竟顺势翻卷,紫焰升腾。
所有人都明白——
这一刻,某人未来的霸主之姿,已呼之欲出。
…………
碑外世界,已经喧腾如麻,碑内幻境,万籁寂静。
薛向盘膝而坐,周身文气犹在环绕,似无数星流在虚空游走。
眉心处,那朵紫色文脉之已彻底融入文宫,挂在了文气宝树上。
与此同时,一缕清凉的意念自魂海深处泛起。
那是一种玄而又玄的“奥义”,无形无相,却似在他心间留下某种轨迹。
那轨迹微弱至极,一瞬即逝,却让他久久不能自拔。
他只觉脑海中有万千符光闪烁,若隐若现,似有天道真意掠过心头。
他不急着动,不急着寻金色文气团,只是闭目静悟。
幻境中时间缓缓流逝,紫色文气团周遭的护卫文气仍未散去,在他身侧周而复始地旋转。
薛向忽然忆起宋庭芳的话。
紫色文气团周遭的先天文气,乃是打开金色文气团的钥匙。
他心念微动,缓缓吐出诗句:
“上穷碧落下黄泉,
两处茫茫皆不见。”
诗成瞬间,天地震荡。
文气翻卷,如云似浪,铺满星河。
那句诗意里蕴着穿透上下、搜遍万象的宏阔心志,化作一缕金线冲天而起。
薛向睁开双眼。
眼前的虚空被诗意撕裂,一道光路笔直通往天穹深处。
在那里,星辉闪烁不息,隐约有三团金色光球悬浮高空。
他腾身而起,化虹而上。
他越升越高,空气几乎凝滞时,他逼至近前,才看仔细,那不是金色光球,而是三个金色文气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