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的弟子么?他刚才叫薛向师兄……难不成薛向,也是明德洞玄之主的弟子?”
“这……”
“明德洞玄之主可是我人族新晋的圣贤,薛,薛向怎能成他老人家的弟子?”
巫九脸色彻底变了,目光闪烁不定。
他深吸一口气,冷哼一声,衣袖一甩,转身化作一团黑雾,“今日之事,老夫记下。”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化作残烟,飘散无踪。
火焰渐息,风声回落。
围攻众人见巫九都败走了,更不敢和有熊金刚硬扛。
他们正想悄然退走,却被薛向冷声喝住,“尔等连个谢字都没有?
若非我来,尔等早被巫神教余孽的情绪术吞噬,魂飞魄散,还想有活命?”
他一步踏前,气浪翻滚,众人震怖,退得更快了。
薛向收回目光,转向薛安泰,拱手道,“是薛老前辈吧,我听我师兄提过您。您老伤势如何?”
薛安泰仍坐在焦土上,抬手抹去嘴角的血迹,目光深邃,“无妨,还死不了。”
薛向道,“我听师兄说,前辈的文气宝树似有大恙,特让我前来诊治。
我得师尊青睐,修成金色文脉之花,或能助前辈一臂之力。前辈若信得过,可放出文气宝树一观。”
薛安泰面露惊容,“那我对明德洞玄道友,也是神交已久。
他既是小向的师尊,我和他也算自己人,那有什么信不过?”
话落,他眉心点亮,一道灵光射在虚空。
虚空中随即浮现出一株庞然古树。
树势郁郁森森,层层枝叶垂落,如覆山云影。
然而近看,那枝干之间,气息沉闷,叶色焦暗,树皮遍布裂痕。
主干早已失却光泽,乌黑如墨,仿佛被岁月与衰败浸透。
整株文气宝树虽仍撑立,却似只余余息。
薛向凝神片刻,眉心也点亮。
一朵金色的花自他眉心浮出,花瓣层迭,光芒如丝。
正是那朵金色文脉之花。
金光无声流转,金色花朵缓缓落向那株病衰的文气宝树。
初落之时,光影交织,一缕缕金丝自花心垂下,沿枝蔓延。
每一丝金光触及树皮,便化作细线钻入树中,渗透根骨。
“唔。”
薛安泰忽然一震,面色痛苦,额上青筋暴起。
他仰头嘶声,却不是哀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