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怒吼,“……痛快……真是痛快……”
随着他的怒吼,树干中深藏的黑气被点亮,像淤血被火焰逼出,层层剥离。
腐坏的气息自根须逸散,化作灰烟散入金色花朵之中。
随着那股污气的散尽,文气宝树的光泽渐复,叶脉泛青,文气重生。
不多时,整株宝树开始收缩,枝叶脱落,然而色泽却越发通透。
残叶化光,主干凝实,似由死木再生。
薛向轻轻招手,金色文脉之花从半空缓缓归来。
此时花色略显黯淡,花瓣间的光芒疲软,却明显比先前丰润。
薛安泰长身而起,面色虽依然苍白,但眼中已是光焰万丈,他冲有熊金刚深揖一礼,道,“此番再造之恩,老夫铭心刻骨,替我向明德洞玄道友致敬。”
此刻,禁锁他多年的恶念之根被拔除,薛安泰和重生无异。
他心中清楚,只要假以时日,自己修为必定能恢复到全盛时期,再入化神境,也绝非妄想。
有熊金刚摆手,“前辈言重了,您是师兄长辈,便是我长辈,客气的话就不必多言。
对了,师兄已经脱困,此刻在师尊处。师尊让我来接师兄家眷。临行前,师兄交给我一样东西,说是前辈赠与他的,只要出示,前辈便能信任。”
说着,他从怀中取出一方温润石块。
那石块灰白微透,纹路如波,正是数月前薛安泰亲手赠予薛向的应天石。
薛安泰暗舒一口气,他不是没怀疑过有熊金刚的身份,此刻得见应天石,最后一丝余虑也打消了,“确是我送的,薛向既然安好,我就放心了。”
有熊金刚转身,目光掠过程北、文山、寻四洲与范友义,“师兄托我转告几位:此行多有辛劳,眼下局势未稳,诸位先随薛前辈暂避,等风平浪静,再归来不迟。
哪位是范友义?”
范友义拱手行礼。
有熊金刚道,“师兄让你跟着薛前辈多学些本事,不急着还家。”
范友义虽万分想跟着薛晚一起,但薛向的话,他不能不听。
片刻后,薛安泰率众人离开。
薛向意念裹住薛母,薛晚、薛适,念头一动,便到了文墟福地。
文墟福地能带入活物,他早测试过了。
但他不打算带入任何人。
然而,今日,这个铁律被打破了。
将母亲,小晚,小适三人安顿在软塌上,盖好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