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指薛钊,”到时候,但愿你敢站在他面前嚣张。 “
”大胆!”
薛钊背脊绷得笔直,指甲都快掐进掌心去了。
薛意那句“我大兄名震天下”,像一把尖刀,直扎进他胸膛。
哪怕他再是偏执,也不得不承认,如今的薛向,确实担得起名震天下。
他愤怒的是,为什么此人偏偏要出现在自己眼前,此人为何偏偏姓薛? 为何要认祖归宗?
他强忍着怒意,高声道,“父亲,还有诸位宗老,大家都听见了,当着宗庙的门,此獠还敢猖狂,仿佛一个薛向就足以平压咱们千年望族一般。
薛向再了不起,他也只是晚辈,怎敢在诸位宗老面前放肆! “
薛钊很聪明,一番话术,将自己的挟怨报复,弄成了薛向、薛意兄弟不敬宗庙,不敬宗老。 薛意到底年轻,应对失当,直嚷嚷着待他大兄归来,将父亲坟茔迁出就是。
这一番话,彻底激怒了诸位宗老。
薛钊趁机火上浇油,“就算是他薛向亲自回来祭拜,也得看宗庙定下的日子,该在香火亭叩首的就老老实实在香火亭叩首,轮不到你在这里叫嚷。 “
这话一出,原本还犹豫的几房族人立刻躁动起来。
“钊哥儿说得不差。”
“薛意小儿,没功名没资历,又不认宗规,还怪宗庙不近人情?”
“薛向是有名声,可太傲气,上回给他老子迁坟,回来一回,登过哪位长辈的门,管中窥豹,可见一斑,骄狂啊。”
“就是,他那点本事,是谁给的,还不是从我们江左薛家出去的,他要不是薛家子弟,又怎么可能添上这身风头。”
议论声像火星落进干草,很快连成整片火。
“有人干脆站出来,拱手对着几位宗老开口,”诸位宗老,今后他薛向要入族陵祭拜也不是不行,可总得有个样子。
依我看,先回宗庙当着族谱三跪九叩,认一认错,再请诸位宗老开恩,否则便绝不让他踏进族陵一步,这也算是给他立个规矩。 “
”不错不错,早先,他少年轻狂还罢了,如今名头大了,更要磨磨棱角。”
“薛家祖宗的门,轮不到哪一个人倚才傲物。”
一时之间,附和声此起彼伏。
很快,矛头又齐齐指向薛意。
“薛意,你年纪也不小了,闯下这等大错,还不认错?”
“跪下,先向宗庙请罪,再向各位宗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