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终於彻底清醒地认识到:这不是一场可以靠贿赂、恐嚇或者暂时蛰伏就能度过的风波。
他们面对的不是一个按常理出牌的警察局长,而是一个手握重兵、行事百无禁忌、並且明显乐在其中的“战爭酋长”!
他拥有超过2200名武装暴力人员!
警察,是暴力机构,不是慈善中心美国,德克萨斯州,埃尔帕索。
一间拉上百叶窗的昏暗安全屋內,只有电视机屏幕闪烁著光芒,映照出莱德斯马因愤怒而扭曲的脸电视上,正是华雷斯警局前广场的新闻发布会直播。
唐纳德的声音透过扬声器,“悬赏150万美金,全球通缉莱德斯马!”
他猛地抓起桌上一个加密的卫星电话,手指因为愤怒而颤抖,几乎拨错了號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quépasa?(什么事?)”对面传来一个冷静,甚至略带不耐烦的男声,背景音里隱约还有高尔夫球桿击球的清脆声响。
“什么事?!”
莱德斯马对著话筒咆哮起来,唾沫星子横飞,“你他妈的在打高尔夫吗?!你看新闻了吗?!我二十吨的货!全完了,被那个该死的警察局长一锅端了!现在他悬赏一百五十万要我的脑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似乎走到了一个更安静的地方。
“冷静点,莱德斯马,惊慌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那不仅仅是我的货!那里面有多少是公司的?有多少是预定要给“血帮”、“瘤帮“那些疯狗的?交不出货,他们不会去找唐纳德,他们会来找我,他们会把我们所有人的肠子都掏出来晒成腊肠!”莱德斯马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尖利。
“那你想怎么样?”对面的声音依旧平稳“怎么样?!”莱德斯马几乎是在嘶吼,“动用你的力量!你们cia养了那么多条狗,不是整天吹嘘能渗透进墨西哥任何一个角落吗?去!把老子的货拿回来!“
“哪怕抢回来一部分也行!那是价值数十亿的货!是你们美国人的市场,现在它被一个疯子警察扣著,打你们所有人的脸!”
他喘著粗气,“听著,我知道规矩。货丟了,是我的责任,我认赔,但前提是你们得帮我把局面稳住,给唐纳德施加压力,政治上的、经济上的、他妈的任何压力都行,让墨西哥联邦政府把他撤了,或者让他“被自杀“!你们不是最擅长这个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