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忘了,你跟我的关係,如果我被抓了,你也没好处!”
“他妈的,別逼我,大不了大家一拍两散!”莱德斯马有些癲狂的说。
对面的美国佬安静了,半响后,才开口,“我知道了。”
说完就掛了,好像在不满莱德斯马的威胁,
“都是杂种!”
莱德斯马听著忙音,看著电视,眼角微抽。
美国旧金山顶级高尔夫球场,阳光明媚,绿草如茵。
cia墨西哥事务负责人,罗伯特·兰开斯特脸色有些难看。
莱德斯马那通歇斯底里的电话,破坏了他的悠閒。
他的同行,同样来自行动处的菲尔·格雷森,敏锐地察觉到他接完电话后细微的变化,一边擦拭球桿一边隨意地问:“鲍勃?麻烦事?”
兰开斯特从冷藏箱里拿出一瓶冰镇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动作不疾不徐。
“华雷斯的莱德斯马,他最大的仓库被那个警察局长唐纳德端了,损失了二十吨货,现在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吉娃娃,对著电话尖叫,以为吠得够响就能让我们这些主人去替他咬人。”
格雷森眉头一皱:“二十吨?”
“那会影响我们的分红吗?法克魷,他真的失职。”
听这话·
他们在里面扮演了很重要的角色。
兰开斯特轻轻摇头,“他缺乏最基本的尊重,他似乎认为我们的合作关係是平等的,他甚至敢用威胁我们,他忘了,他只是一条有用的看门狗,而看门狗的首要职责是看好院子,而不是把骨头弄丟了之后对著主人牙。”
“华雷斯的通道不能乱,那片区域的稳定关係到太多利益,莱德斯马已经证明了他无法维持这种稳定,一条失控且无用的老狗,最好的处理方式不是餵它吃药,而是让它安静地消失,换一条更年轻、更听话的上来。”
“换谁?”
“要不要把韦森特·卡里略·富恩特斯从牢里捞出来?”
cia墨西哥负责人兰开斯特眯著眼,“那也是一头自以为是的残党,这件事不著急,实在不行,就扶持几个人一起管理华雷斯。”
格雷森会意地点头:“需要我通知农场出来的小伙子们吗?他们最近在边境附近进行野外生存训练,正好活动一下筋骨。”
“做得乾净点。”
兰开斯特的目光微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