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非常满意,晃动著酒杯:“钱要在刀刃上,人手多了,我们才能控制更多地方,才能保证我们的生意—嗯,是华雷斯的治安,万无一失。”
科尔特斯眼中精光一闪,声音压得更低,“当然不止治安,华雷斯未来的市政项目,交通线路规划、环保工程招標、土地性质变更这里面的利润,比守著那几个毒品种植园和加工厂要大得多,也安全得多。我们可以成立几个合规的公司,在座各位,都有份。”
他目光扫过班尼特和吉米:“甚至可以把內务部长他们也拉进来。”
只有將利益捆绑在一起,大家才是真正的兄弟,任何关係都是阶段性的,没有不散的宴席,唯有价值和能力是核心的东西。
吉米和班尼特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但眼神中的意味已经很明显。
对於这种跨越国界的“利益捆绑”,他们並不排斥,甚至乐见其成,这远比破获几起毒品案带来的收益要持久和丰厚得多。
唐纳德看著他们的反应,知道事情已经成了七八分。他再次举起杯:
“那就为了我们兄弟们的未来,为了华雷斯真正的黄金时代,再干一杯。”
“为了未来!”
“为了黄金时代!”
ii 1
筹交错之后,办公室內的喧囂渐渐平息。
班尼特和吉米心满意足地带著承诺离去,科尔特斯也也去慰问伤者。
唐纳德独自一人留在办公室里,空气中还残留著雪茄和威士忌的混合气味。
他走到洗手间,拧开水龙头,用冷水用力扑了扑脸,水珠刺激著皮肤,让他因酒精而有些发热的头脑更加清醒。
他看著镜中的自己,然后用手指点著镜子,笑的很开心,拿起剃鬚刀,慢条斯理地刮著鬍子,嘴里甚至哼起了一首不成调的老歌。
华雷斯,这座边境罪恶之城,正在他的掌中变得温顺,黑白两道,即將尽数被他踏在脚下。
这种一切尽在掌握的感觉,很好。
男人不能一日没权!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进来。”
唐纳德没有回头,继续对著镜子打理自己的下巴。
万斯推门走了进来,他的表情有些微妙,低声道:“局长,弗莱特恩·卡里略那边,他吵著要见您。”
唐纳德动作一顿,透过镜子看向万斯:“哦?他还没被卡里姆玩坏?”
“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