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一口气,但嘴巴一直很硬,除了惨叫和骂人,什么都不肯说。”
万斯回答道,“不过刚才他突然安静了,然后就说有惊天秘密,必须亲口告诉您,还说只有您能决定他的生死。”
唐纳德挑了挑眉,放下剃鬚刀,拿起毛巾擦乾脸上的水渍,转过身,“惊天秘密?走,去看看我们这位卡里略家族的小少爷。”
审讯室內。
一推开门,一股混合著血腥、汗臭、消毒水的浑浊气味便扑面而来。
弗莱特恩·卡里略被绑在一张特製的铁椅子上,身上几乎找不到一块好肉,衣服破烂,沾满了暗红色的血污和不明液体。
他的脸肿胀不堪,一只眼晴完全睁不开,另一只也只能勉强睁开一条缝。
听到开门声,他艰难地抬起头。
卡里姆站在一旁,手里正拿著一块湿布擦著手上的血渍,见到唐纳德进来,他微微点头示意。
唐纳德走到弗莱特恩面前,语气轻鬆得像是在问候老朋友:“怎么样,弗莱特恩?卡里姆的按摩手法还到位吗??”
弗莱特恩看著唐纳德,声音嘶哑微弱:“唐纳德局长——饶—饶我一命,我就说—”
唐纳德笑一声,拉过旁边一张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这就扛不住了?你们卡里略家族的骨气呢?我记得你老爹阿马多当年也是条硬汉,怎么生了你这么个软蛋?这才哪到哪?”
弗莱特恩的身体因为疼痛和恐惧颤抖了一下,眼泪混合著血水从肿胀的眼缝里流了出来:“疼——太他妈的疼了,打不住了,真的扛不住了,求求你—””
这话倒是真的很多人都认为自己是硬汉,但你试著把手放在蜡烛上一分钟,能不能扛得住。
实在不行给一警棍,看看能不能不叫。
“说吧,什么秘密,值不值你这条命,得由我来判断。”
弗莱特恩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急切地说:“你答应我,只要我说了你不杀我!你保证!”
唐纳德眉头微感,身体前倾,盯著他的眼睛,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好,我答应你,如果你的秘密足够,我不杀你,我向上帝发誓。”
听到“向上帝发誓”这几个字,弗莱特恩似乎鬆了一口气,在这个虔诚的国度,这通常被视为最重的承诺。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我父亲阿马多:卡里略·富恩特斯他他没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