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非人的、撕心裂肺的惨豪衝破了抹布的阻碍,变得扭曲而模糊,却蕴含著极致的痛苦,听得人头皮发麻。
鲜血如同破裂的水管般狂喷而出,溅射在王建军的裤腿上,溅在光滑的地板上,形成一滩迅速扩大的暗红色血泊。
五根断指,大拇指、食指、中指、无名指、小指,脱离了手掌,散落在地,像被突然扯断的虫子般,还在神经反射地、令人毛骨悚然地剧烈抽搐、蜷曲、弹动著。
断指处的伤口血肉模糊,白色的骨茬隱约可见,崔实在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猛地反挺起来,然后又重重摔落,浑身剧烈地痉挛,眼白上翻,几乎要当场昏死过去。
巨大的痛苦让她暂时失声,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倒气声。
这时,唐纳德才不紧不慢地从办公桌后绕了过来。
鍠亮的皮鞋踩在粘稠的血泊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微声响。
他走到瘫软如泥、只剩下本能抽搐的崔实在面前,抬起脚,踩在了她那张因痛苦和恐惧而完全扭曲的脸上,用力碾了碾。
皮革与皮肤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
他居高临下,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与鄙夷,仿佛在看著一团腐烂的垃圾。
“你让我感觉噁心。”
他停顿了一下,脚上的力道稍松,给了崔实在一丝喘息的空隙,也让她能听清接下来的话。
“但我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
“把你,和你那位闺蜜,还有你在韩国知道的、做过的所有航脏秘密,一点不剩地写下来,然后签字画押,我就找医生来,保住你这条贱命。”
他看著崔实在那只还在泪汨冒血的左手断掌,补充道,语气轻描淡写,却让人如坠冰窟:
“要不然—”
他俯下身,靠近崔实在的耳朵,“我就把你剥光了,涂满最强效的春药,然后扔进飢饿的军犬狗窝里去,你想试试被一群畜生轮番上阵,直到被撕成碎片的滋味吗?我保证,那会比砍手指刺激一万倍。”
崔实在真的哭了,哭得撕心裂肺,哭得肝肠寸断。眼泪、鼻涕、鲜血混合在一起,糊满了她被踩脏的脸。
那哭声里充满了崩溃、绝望和前所未有的恐惧。
她还有选择吗?
她颤抖著,用唯一完好的右手,歪歪扭扭、哆哆嗦嗦地开始在白纸上书写。每写一个字,左手的剧痛就让她浑身一颤,几乎晕厥。字跡潦草如同鬼画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