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合著滴落的鲜血和眼泪,构成了一幅绝望的图景。
唐纳德就站在旁边,仿佛在欣赏一场有趣的表演。
“还算识相。”
“去让局里的警医过来,给她注射一剂肾上腺素,再打个强心针。別让她这么快就死了,她还有价值。”
伊莱立刻领命而去。
很快,警医提著药箱跑来,看到地上的血跡和断指,脸色白了白,但不敢多问,熟练地给几乎昏迷的崔实在注射了药物。
肾上腺素的作用下,崔实在的心臟猛烈跳动,精神被强行提振,左手的剧痛也因此变得更加清晰、更加刻骨铭心。
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痛苦呻吟,右手却不敢停下,继续在那份浸透了她血泪的“自白书”上,书写著她和她背后那些大人物们的滔天罪行。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
唐纳德拿著那几张浸透著血污和泪痕、字跡歪扭的“自白书”,坐回自己的办公椅,双脚毫不客气地架在光洁的红木办公桌上。
“精彩,真他妈的精彩。”他低声自语,手指弹了弹纸张,“財阀、邪教、青瓦台、还有我们的美国佬—这关係网织得,比墨西哥城的贫民窟电线还乱。”
韩国人是真能扛,下次不说他坏坏了。
那么小的地方聚集了亡国之乱的全部因素,愣是没出现起义喷喷喷,跟印度人一样能扛,好汉子。
他看向被简单包扎了左手瑟瑟发抖、面如死灰的崔实在。
警医给她注射了镇静剂,但身体的颤抖和眼神里的恐惧却无法完全抑制。断指的剧痛和唐纳德那句“扔进狗窝”的威胁,已经彻底摧毁了这个女人的精神防线。
唐纳德看向万斯:“把她带下去,单独关押,加派双岗看守,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接近,医生每天去检查两次,別让她死了。”
“明白!”
万斯粗暴地將精神恍惚的崔实在从椅子上提起来,拖出了办公室。
房间里只剩下唐纳德和王建军,以及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血腥味。
唐纳德丟给王建军一支雪茄:“辛苦了,干得漂亮,虽然动静大了点,但结果完美。
王建军接过雪茄,没点,只是拿在手里把玩:“下一步怎么办?这东西——”他看了一眼唐纳德手里的纸,“是个烫手山芋。”
“烫手?”唐纳德咧嘴一笑,点燃了自己的雪茄,深吸一口,吐出浓白的烟雾,“在我手里,烫手山芋也能变成金砖。韩国人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