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两样,一是钞票,二是嘴甜。”
他拿起自己的“大砖头”手机,晃了晃上面推特软体的图標,“你以为我早上发那段视频是閒著没事干?那叫政治投资,那叫感情储蓄!我把他在推特上夸得天上少有,地下仅有,把他捧成了北美大陆的指路明灯,精神导师。现在全美国支持他的人都看到我唐纳德是他的铁桿知己”和国际背书者”。”
他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在这种情况下,他好意思跟我翻脸?他要是翻脸,损失的形象和舆论支持,可比一个爱泼斯坦值钱多了!有时候,嘴甜,会说漂亮话,就是实力!而且是最廉价、最有效的实力之一!”
他看著若有所思的万斯和伊莱,身体前倾,压低声音,像是在传授什么江湖秘笈:“记住,对付这些自詡上流的人物,你得学会把莽夫的行径和诗人的语言结合起来。你一边能毫不犹豫地把挑衅者的屎打出来,一边又能当著全世界的面,把你需要巴结的人夸出一朵来。他们既怕你,又需要你带来的真诚”讚美和流量,就只能捏著鼻子认了,甚至还得帮你擦屁股!”
就在这时,房间门被敲响,尤里·博伊卡走过去开门,是西西弗斯。
他走进来,脸上带著一丝兴奋,低声匯报:“局长,迈阿密大学那边的演讲安排好了,后天上午十点,在大礼堂。”
“很好。”唐纳德满意地点点头,將菸头摁灭在菸灰缸里,“看看,麻烦?
麻烦在哪?爱泼斯坦?那不过是个小插曲,一条瘸了腿的老狗罢了。”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拍了拍伊莱和万斯的肩膀:“都把心放回肚子里。今晚的晚宴,给我把腰杆挺直了,我们不是来乞討的,我们是带著友谊”和讚美”来的合作伙伴,谁要是怂了,就別跟我进那个宴会厅。”
他的目光扫过自己最核心的几个手下,眼神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自信和压迫感。
伊莱看著局长那副篤定无比、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神情,再联想到他刚才那番“嘴甜也是实力”的高论,一个突兀而惊悚的念头突然冒了出来,他几乎是下意识地、用一种混合著敬畏和荒诞的语气,低声喃喃道:“局长,我明白了————您————您就是当代的海因里希·希x莱!”
这话一出口,房间里瞬间安静了一下。
万斯和西西弗斯都瞪大了眼睛看向伊莱,连尤里·博伊卡那硬汉脸上都闪过一丝错愕。
唐纳德也愣了一下,隨即,他非但没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