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反而发出了一阵低沉而愉悦的笑声,他拍了拍伊莱的肩膀:“伊莱,你这个比喻————很危险,但也很有趣。不过,我们可比他聪明多了,至少,我们懂得怎么让大多数人喜欢”我们,而不是害怕我们。”
他整了整领带,脸上恢復了那种带著一丝痞气的从容:“走吧,先生们,让我们去参加派对。看看今晚,还有哪些不开眼的蠢货,想来试试我的狂躁症”是不是真的。”
时间到了晚上,庄园灯火通明,宛如一颗镶嵌在佛罗里达海岸线上的璀璨钻石。
庄园门口早已挤满了架设著长枪短炮的媒体记者,闪光灯如同不要钱般疯狂闪烁,將夜晚映照得如同白昼。
一辆辆价值不菲的豪车缓缓驶入,在红毯前停下。
车门打开,身著华服、珠光宝气的男男女女,带著精心练习的笑容,挽著伴侣的手臂,在聚光灯前频频招手示意,享受著眾星捧月般的关注。
空气中瀰漫著高级香水、雪茄菸丝和一种名为“权力”的虚无縹的气息。
进入庄园內部,气氛更加热烈。
悠扬的现场爵士乐在空气中流淌,侍者端著盛满香檳和鸡尾酒的托盘穿梭於衣香鬢影之间。
——
大多数宾客进入主宴会厅前,都会先走向今晚的主角老川头,向他致以问候,表达支持。
老川头站在宴会厅入口附近,如同一位接受臣民覲见的国王,脸上洋溢著標誌性的自信笑容,与每一位重要的金主或盟友热情握手、拥抱、合影,偶尔发出他那特有的大笑声。
那些相熟或者属於同一圈子的宾客们,自然而然地聚集成一个个小团体,手持酒杯,面带得体而矜持的微笑,低声交谈著。他们谈论著政治、经济、高尔夫球赛,或者某个共同朋友的趣事,不时发出阵阵低沉而克制的笑声,一切都显得那么优雅、和谐,充满了上流社会的“绅士”风度。
人以群分,我和我朋友就谈论凑几块钱买一包香菸。
唐纳德也早早来到了宴会厅,他独自一人站在相对安静的角落,他看著眼前这片觥筹交错、笑语晏晏的景象,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烦躁。
他感觉自己骨子里有种“贱性”在蠢蠢欲动。
明知道眼前这些光鲜亮丽的人物,背后大概率藏污纳垢,但他还是忍不住,像是手欠一样,悄悄启动了脑海中的金手指,將【信息扫描】的视角,如同探照灯般扫向那些谈笑风生的宾客。
这一眼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