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黑夜。
他想起了迈阿密大学那颗子弹,想起了演讲台上溅开的血,想起了躺在病床上发的那个推特拍卖採访权,捐款给警察基金。
多么完美的操作。
挨一枪,换来了国际声望,换来了警察群体的支持,换来了清洗內部的借□,还他妈赚了320万美金。
有时候唐纳德自己都觉得,他是不是被命运眷顾的宠儿?
每次绝境,都能翻身。每次危机,都能转化成机遇。
但他知道不是。
哪有什么命运眷顾,都是算计出来的。
走一步看三步,刀尖上跳舞,钢丝上行走。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復。
就像今晚那六个官员。
他们曾经也算是他的人,毕竟,当初滑跪的特別快,但当更大的诱惑摆在面前,他们还是选择了继续背叛。
人性就是这样,经不起考验。
所以唐纳德从不考验人性。
他只建立规则:忠诚,有赏;背叛,必死。简单粗暴,但有效。
手机震动了一下。
唐纳德拿起一看,是卡米拉发的简讯:“还不睡?伤口需要休息。”
他回覆:“马上。”
他又站了一会儿,直到左肩的疼痛变得难以忍受,才吞了片止痛药,关灯离开书房。
上楼时,他经过走廊的镜子。
唐纳德看著镜子里的自己,忽然咧嘴笑了。
“这他妈的人生。”他低声说。
然后转身上楼,走进臥室。
卡米拉已经睡了,侧躺著,长发散在枕头上。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
唐纳德轻轻躺下,儘量不吵醒她。
但卡米拉还是醒了,转过身,手臂环住他的腰,脸贴在他没受伤的右肩上。
“办完了?”她迷迷糊糊地问。
“办完了。”唐纳德说。
“死人了?”
“死了。”
卡米拉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说:“你会一直贏下去吗?”
唐纳德没回答。
他也不知道答案。
这个世界太疯狂,敌人太多,背叛太容易。今天你是英雄,明天可能就是尸体。今天你掌握生死,明天可能就被人一枪爆头。
但他还是说:“会,我必须贏!”
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