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纳德看著报告上的照片。
偷拍的,模糊,但能认出埃尔·门乔那张粗野的脸。
“他想干什么?”唐纳德问。
“估计是急了。”
谢尔比说,“我们在迈阿密搞了那么大动静,你现在是国际公认的禁毒英雄”,门乔再想动我们,就得掂量掂量国际影响,所以他想走高层路线,通过政府施压。”
“施压?”
“我同意叫下台,不同意,他们能把我怎么办?”
“不可不防。”谢尔比谨慎地说,“门乔在墨西哥城经营多年,关係网很深。而且这次他吃了亏,一定会报復。”
“我知道。”唐纳德揉著太阳穴,左肩的伤口又在隱隱作痛,“所以我们要在他报復之前,先把他打疼。”
“怎么打?”
唐纳德沉默了几秒。
然后说:“我记得cjng的主要收入来源是冰毒和芬太尼,对吧?”
“对。他们在哈利斯科州有上百个实验室,月產能几十吨,通过太平洋海岸线运往美国,或者走陆路经我们这里。”
“那就打他的生產线。”
唐纳德眼里闪过一丝狠厉,“谢尔比,我要cjng在哈利斯科州至少一半的实验室地址。不用我们动手,把情报泄露”给dea,再泄露给他们的竞爭对手,海湾集团、锡那罗亚残部。让他们狗咬狗。”
谢尔比眼睛一亮。
“对。”
唐纳德站起来,走到窗前。外面是华雷斯的夜景,灯火稀疏,“我们要让门乔明白,跟我玩,他有什么?一群见不得光的毒贩,和几个贪官的保护伞。”
“当暴力都没办法乾死我的时候,在框架內能使用的武器,我们比他们多!”
这到没错——
他是警察,是正规军,不管怎么样,他是站在“主流”里面的。
唐纳德转身,“派人盯住鲁比多,那傢伙给我惹得麻烦事太多了!”
“要体面吗?”
唐纳德笑了:“他是我们的领导,你这话可不能让別人听了去。”
“局长你承认他是领导,他才是领导,不承认,他就是瘪三!”
唐纳德闻言看了看他,嘿——
你小子也会这么说话?!
跟万斯走近了,就太想进步了!
“去忙吧。”
谢尔比点点头,走出书房。
唐纳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