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德的照片,“说他有前途!
说他能登顶!说!”
“我————我不————”
鲍里斯抓起桌上一个铜製的烛台。
上面还燃著蜡烛——作势要朝她脸上摁下去!
“鲍里斯。”埃米利奥终於开口。
鲍里斯动作顿住,喘著粗气,烛台悬在半空。
先知的脸被按在照片上,她能闻到蜡油的味道,能感受到火焰的热度离她的皮肤只有几英寸。
她的身体开始发抖,不是装的,是真正的恐惧。
“我们是文明人。”
埃米利奥站起来,慢慢走到桌边,从鲍里斯手里拿过烛台,轻轻放回桌上,“先知女士,我外甥脾气急,我替他道歉。”
他弯腰,捡起地上散落的一颗兽牙项链坠子,放在桌上。
“但我们今天来,確实需要一些指引。”
“您看,现在外面局势很复杂。华雷斯需要方向,奇瓦瓦州也需要方向。唐纳德局长————他是个能做事的人。这样的人,应该得到更大的舞台,您说对吗?”
先知颤抖著,不敢说话。
埃米利奥从怀里掏出自己的钱包,拿出一沓美金,至少两千美元放在那颗兽牙旁边。
“我们再问一次。”他微笑著说,“唐纳德局长,有没有可能担任更重要的职务?比如————州安全部长?甚至更高?”
先知看著那沓钱,又看看埃米利奥的脸,再看看旁边虎视眈眈的鲍里斯。
她喉咙动了动,鲜血从嘴角流到下顎。
几秒钟的沉默,长得像一个世纪。
然后,她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
“说。”鲍里斯冷声道。
“有。”先知的声音嘶哑破碎,“这张脸————有王侯之气。额纹不是坎坷,是早年磨礪。观骨高————是掌权之相。山根————山根稳,能渡劫。法令纹是威严,不是凶兆。”
她每说一句,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听不见。
“他能走很高。”她闭上眼睛,“很高。”
埃米利奥笑了。
真正的,愉快的笑容。
他拍拍先知的肩膀,动作轻柔却让后者猛地一颤。“你看,我们这不就达成共识了吗?谢谢您的指点。”
他转头看向胡安,后者已经目瞪口呆。
“胡安,你看。”
埃米利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