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轻快,“连先知都说,唐纳德局长前途无量。这说明什么?说明民意,天意,都在他这边。”
胡安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现在的政党————”埃米利奥摇摇头,走向门口,“革命制度党老了,满脑子都是和毒贩做交易。国家行动党呢?只会空谈民主自由,解决不了实际问题。
他们都不带我们玩。”
他掀开珠串门帘,午后的阳光涌进来,刺得人睁不开眼。
“那我们就自己搞。”
埃米利奥站在光里,背影被拉长,“建立新党派。一个真正代表秩序、安全、发展的党。一个————能把唐纳德局长推上更高位置的党。”
他回头,看向鲍里斯。
“处理乾净,多给点钱,让她离开华雷斯一段时间。”
鲍里斯点头。
埃米利奥和胡安走出房间,回到阳光下。保鏢们围上来,护送他们走向suv。
房间里,鲍里斯看著瘫坐在椅子上、满脸血污和泪痕的先知,从钱包里又抽出五百美元,扔在桌上。
“买张车票,去墨西哥城,或者更远。半年內別回来。”
然后转身离开。
门外,引擎发动,车辆驶远,黄尘渐渐落下。
昏暗的房间里,只剩先知一个人。她看著桌上散乱的美金、兽牙、还有那张唐纳德的照片。
照片上的男人眼神锐利,仿佛正透过纸面看著她。
她猛地抓起照片,想撕碎,但手抖得厉害。
最后,她把照片狠狠摔在地上,然后趴在那堆美金上,发出压抑的、动物般的呜咽。
同一时间,华雷斯城东山腰別墅。
这里的气氛截然不同。
露天平台上,白色遮阳伞下,唐纳德穿著浅色亚麻衬衫和休閒裤,左肩的绷带已经拆了,只贴著一大块医用敷料。
他靠在一张藤编沙发里,手边的小圆桌上摆著冰镇柠檬水和一碟玉米片。
坐在他对面的是查理,老川头的远房亲戚,依旧穿著合体的休閒西装,但神情比上次在庄园时更加兴奋。
而查理旁边的人,才是今天的主角。
长鹏·赵。
他看起来瘦削,戴著一副黑框眼镜。
但他的眼睛镜片后的那双眼睛异常明亮,闪烁著一种近乎狂热的智力光芒。
他说话时语速很快,手势频繁,整个人仿佛被过剩的精力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