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就当是个惊喜。」
三水和初一两人点了点头。
虽然他们不知道是有什么好惊喜的,师父和师叔从云梦山来到长安,他们两个只有惊吓,罚的抄写到现在还没有写完呢————
恐怕一整个年节,都要在抄书中度过了。
低下脑袋继续抄书。
早知道如此,他们就只拔一根毛了。师父罚的真重,三水懊悔,她都好几个月没看到师父这么生气了。
另一边。
江涉晃了晃袖子里的竹筒。
在家里懒散了将近一个月,算来也有段时间没怎么出门了。
此时正是中午,日头正暖,宜出门。他心情正好,将茶盏随手收起,整了整衣冠,自己慢悠悠走出去。
前往一见邢和璞。
还要谢过对方讲的推衍之法,确实有趣。
邢家,炭火烧得正旺。
邢和璞靠在凭几上,眼睛依旧拿布条遮着。
闭着眼睛不能视物久了,耳力和嗅觉也都更灵敏。就像现在,他能嗅出来,自己身边有瓜果的香气。
不一会,仆从分好的瓜,用玉盘装起来,递了过去。
「这是邢公特意带来的,郎君尝尝。」
被称作「邢公」的人,就是他的侄子。
——
——
邢和璞叹了一口气。
另外一边,还传来不断一个颤颤巍巍老丈的叹气声。
那老丈须发都斑白了,看着有五六十岁。
一身锦衣,一身威仪,是常年掌家被积养出来的。
打量着闭着眼睛不能视物的邢和璞,那被称作「邢公」的老丈,极为痛惜。
「阿叔怎么早也不说,竟然伤的这样重!」
「若不是他们传了书信,侄儿还不知阿叔把自己身体糟践成这样————」
邢和璞听的头疼。
他摆了摆手。
他眼睛上遮着布,无法看到东西,那赵老大夫更加可恨,原本只说遮上半个月就是,勤用药便是。但等半个月过去,赵老大夫问了几句话,非说他伤势严重,需要再养几个月。
到底是多久,邢和璞问不出话。
得了医嘱,身边的这些下人连声应下,把他看得极严。
后面侄子来了,更是管得紧,这老固执严格遵从赵老大夫的医嘱,让人不胜其扰。
「别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