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金虏酋黄台吉”的圣旨,交到后金守军手中,让其带回沈阳。
圣命难违,洪承畴和孙传庭虽觉古怪,也只得照办。
后来,洪承畴辗转得知了那份圣旨的内容,竟是要求后金自除国号,代善、阿敏、莽古尔泰三大贝勒自缚请死,所有建州、海西诸部无论贵贱,永世为天朝汉民之奴仆,并勒令黄台吉本人“袒衣跣足,膝行至北京城下”谢罪……
这根本不是招降或议和。
在洪承畴看来,无论从哪个角度分析,都想象不到黄台吉或者后金任何一个人会答应。
甚至用不着分析。
纯粹是极致的侮辱和挑衅。
这也就罢了,或许可解释为陛下意在激怒后金,让其冒进。
可就在半个月前,第二道圣旨传到了刚刚收复的永平,依旧让洪承畴找人设法送往后金。
内容与上一份大同小异,只在威胁程度上更进一步,大意是:
若后金再不投降、不自除国号、不全民无条件归降灭国,“朕当亲命仙朝修士北伐沈辽”,“血染浑河”。
别说洪承畴这等务实派了,高起潜也为此感到不解:
难道陛下指望靠纸面上的“修士”,吓倒纵横辽东数十年的八旗劲旅?
不是说至少一年,才能诞生胎息修士么?
陛下究竟练成了几道法术?
威力又如何呢?
“唉呀洪督师。”
思来想去,高起潜只能道:
“咱们还是别猜了,静候圣驾便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