躯,大喝一声:
“够了!”
瞬间压下所有嘈杂。
现场陡然安静。
卢象升面容肃穆,目光扫过一张张惊恐、茫然、强自镇定的脸,沉声道:
“陛下既言我等能办到,我等定能办到!”
早在年前的内阁议事中,张之极便与卢象升有过交集,北巡这一路上相处下来也颇为融洽。
故见卢象升向自己望来,张之极嗫嚅道:
“我不是惧战……但几十号人,初学乍练,面对两千铁骑,能有何用啊?”
卢象升侧头看向崇祯。
只见陛下目光平静,未有任何指示意图,显然是将此次行动的指挥权,全权交予了他。
卢象升躬身拱手,以示领命。
随即,他大步走到御驾最前方,手扶车辕,声音传遍全场:
“都聚过来!”
待众人围拢,卢象升斩钉截铁道:
“此战,乃我大明仙朝修士首次临阵,关乎陛下圣誉。不仅要赢,还要赢得干净利落。”
他话锋一转,展现出扎实的兵家素养:
“然,战争绝非匹夫之勇,仙法亦非乱用之功。”
“需讲战术,重配合,循兵法。”
“强敌转瞬即至,时间紧迫。”
“所有人立刻将所能施展的法术报出,详述其效!”
崇祯早早明言,法术修炼与功法修炼并不冲突。
故自皇极殿购得法术起,他们从未停止对手中法术的阅读与理解。
北巡一路,众人主要精力放在苦修《正源练气法》。
待突破至半步胎息,灵窍内已蕴生些许可供驱使的灵力。
大部分人在行军间隙,都已迫不及待地尝试过自身所选的法术。
虽远未纯熟,有的甚至连入门都谈不上;
但放出些“东西”来,还是能做到的。
卢象升以身作则,率先道:
“我主修法术乃【凝灵矢】,破甲穿革,威能不俗。倾力之下,可打出四发!”
周遇吉直爽接话:
“俺也是【凝灵矢】,不过俺打出三发就得歇菜。”
张之极面色惨白道:
“我修的也是【凝灵矢】,目前只能勉强打出一发——等等,同是半步胎息,打出的数量差这么多?”
强敌在侧,不是探究这些的时候。
——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