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骑兵在林地间迂回接近,速度固然因地形受限,可十五里地对于骑兵而言,依旧能很快抵达。
卢象升当即压下心中疑惑,转向其他人:
“还有什么法术?速速报来!”
孙传庭道:
“我修的是【雾里看花】,乃惑敌障眼之法。如今修为浅薄,恐怕只能放出一层很淡、很薄的雾气,范围不过方圆十数丈,效果难料。”
王承恩此举起了手:
“奴……我可释放【蜃雷】,让人产生片刻幻觉。但必须与目标有所接触。”
说罢,他从腰间解下一根看似装饰的细长铁链,“哗啦”展开,约有三丈长。
张维贤道:
“我修【噤声术】,可令小片区域声响不显。”
“本官修的也是【噤声术】,但只能直线消音……”
“老夫的【凝灵矢】最爱拐弯,十次十不中……”
“【火球术】,搓出拳头大小火焰……”
“【隔空摄物】,勉强让佩刀离手悬浮片刻。
“【如影随形】,写的是能把人藏进影子,目前只能把影子放大……”
“……”
可谓五花八门。
卢象升凝神静听,着重记下每个人法术的施展次数、影响范围、持续力度以及明显缺陷。
此战的关键在于如何将这些零散、稚嫩的法术,组合形成协同之力,方能在绝对劣势的兵力对比中,觅得一线胜机!
眼看众人汇报完毕,卢象升心中已有粗略的战术雏形。
他霍然转身,单膝跪地:
“臣等……这便出发迎敌!”
崇祯将卢象升临危受命的一系列表现尽收眼底。
从稳定军心、整合力量、再到推演战术……
其沉着、果决与担当,皆远超同侪。
不枉他数月来的悉心栽培。
崇祯满意之下,颔首道:
“仙朝修士首次出征,朕,岂能没有表示?”
说着,崇祯抬起衣袖。
只见那袖口幽深一片,并无他物。
过了片刻,才有一个约莫巴掌大小、薄如蝉翼的物事,从里探出。
那是一个用纸张剪成的小人。
做工看似粗糙,却灵动异常。
先是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头上戴着个用更黄些的纸片折成的、类似半圆帽子的东西。
随即,扁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