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眼下光把空着的屋子租出去,收的房租就够吃喝玩乐,这辈子都不用做工了!”
百姓七嘴八舌,言语间充满对皇帝的由衷爱戴。
伍守阳心中的复杂情绪更浓。
圆信连连点头,脸上笑容愈发真切。
然而,祥和之中,有一处景象格外刺眼。
皇城根下,靠近承天门的空地上,跪着一群身穿囚服、披枷戴锁的人。
个个面如死灰,神情绝望,周围有精锐兵士看守。
百姓远远围观,指指点点,目光多是鄙夷。
李若琏勒马,冷冷地瞥了一眼,对身后有些骚动的僧道队伍言解释道:
“八大晋商,通敌资虏,抄家待斩。”
伍守阳心中又是一凛。
曾经富可敌国的商贾巨擘,在皇权与仙法面前,顷刻便沦为阶下之囚。
这让他对即将面见的那位天子,更添几分敬畏。
李若琏不再耽搁,让随行人员安置这些僧道领袖,自己则整理飞鱼服,迈步前往如今被视为仙阙的永寿宫。
在上方聚灵阵的牵引下,宫内灵气交织,氛围庄严肃穆。
朱幽涧一身朴素道袍,双眸微闭,坐于蒲团。
首辅孙承宗躬身立于御前,汇报道:
“八大晋商家资已初步清点完毕。”
“共查抄现银、金锭、珠宝玉器、古玩字画等,折合白银约一千三百五十万两。”
“各地田产、店铺、宅邸等不动产,尚未完全估价,预计不下八百万两。”
“粮仓囤积之米麦,足有四十万石之巨。”
“涉案主犯及核心族裔,共计二百七十四人,已全部缉拿在押,听候陛下发落。”
“其余旁系、仆役、伙计等,依律另行处置。”
崇祯眼皮都未抬一下,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孙承宗合上奏章,面色转为凝重:
“陛下,还有一事。”
“经东厂与锦衣卫联合审讯,两年前,妖道清青子曾于陛下饮食中下毒,其幕后指使,正是这八大晋商!”
“彼等此举,意在试探陛下是否真如传言般,得仙法护体,百毒不侵。”
“后来,陛下以雷霆之势覆灭伪金,彼等惊惧,方才偃旗息鼓。”
“据查范永斗、靳良玉等家族,于去年底暗中转移资财,派遣子弟往西域发展,试图谋求后路。”
对于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