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下,母后只交代了前两项任务,独独第三项,嘱咐须至南京地界,由曹大伴细说。
朱慈烺好奇已久,当即颔首:
“走吧。”
二人并肩向船内走去。
“正源号”楼船布局严谨,下层是水手舱、伙房、储物之处;
中层设侍卫居所、兵器库;
上层则是三位皇子的寝居、书房与正厅。
沿途遇到宦官、侍卫,见二位殿下行来,纷纷躬身行礼,口称“千岁”。
行至上层,但见曹化淳已在厅内等候。
这位司礼监秉笔太监已年近六旬,因服用过驻颜丹,只是鬓角微霜。
见二位皇子进来,躬身行礼:
“奴婢参见二位殿下。”
朱慈烺目光扫过厅内:
“三弟呢?”
话音刚落,屏风后便传来一声应答:
“马上就好!”
朱慈烺转头望去。
厅内东侧立着一道屏风,上绘工笔牡丹,富贵雍容。
屏风后隐约有两道人影。
其中挺拔的身影,分明是男子模样。
时而交迭,时而分离,伴随衣物窸窣、呼吸急促等声响。
朱慈烺眉头微蹙,脸上掠过一丝恨铁不成钢的神色。
但他知当下不是斥责之时,只得无奈摇头,走到主位旁的太师椅坐下。
朱慈烜挨着兄长身旁落座。
曹化淳则眼观鼻、鼻观心,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没看见,始终躬身侍立在侧。
三人在这般诡异的沉默中僵持半刻。
朱慈烺索性闭目盘坐,运转《正源练气法》调息养神。
耳畔动作声响仍持续不断。
约莫过了两刻钟,才肯停歇。
“吱呀——”
屏风被推开。
皇三子朱慈炤一面系上玉带,一面袒着上身走了出来。
他生了张讨喜的圆脸,五官俊俏。
尤其那双桃花眼,笑起来时弯弯的,颇具几分天真的孩子气,极易让人心生亲切。
紧随其后的,还有一名女子。
约莫十八九岁,并非随驾出宫的宫女打扮,穿着一身普普通通的粗麻布衣裳。
此刻的她双颊绯红,恋恋不舍地回望朱慈炤。
朱慈炤灿然一笑,抬手招了招,示意她走时记得把门带上。
待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