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着脸退出去,朱慈炤才转过身来。
见两位兄长正盯着自己,愣了愣:
“怎么了?这么看着我?”
“此女是谁?”朱慈烺问道。
朱慈炤弯腰捡起地上的里衣,大马金刀地在对面坐下,满不在乎:
“不知道啊。她今早乘小船过来给船上送鱼鲜水货,我见她还算清秀,就跟她聊了几句。谁料她主动勾引我,然后……就成这样了。”
朱慈烺抬眼望向朱慈炤,不见怒色,只余深深忧虑:
“‘五色令人目盲,五音令人耳聋。’声色之娱,最易移人性情。母后临行殷殷嘱托,你若因私欲而负此重任,为兄实在忧心。”
朱慈炤听得不耐:
“知道了知道了……好不容易离京,我睡一路,你念一路,烦不烦啊。”
“三弟!”
朱慈烜闷声开口:
“阿兄也是为你好。你不该顶撞他。”
朱慈炤没再说话。
这时,曹化淳才上前一步:
“既然三位殿下都已准备妥当,那奴婢……便开始细说此行的第三项任务了。”
三人看向曹化淳。
曹化淳缓缓开口:
“此次南下,娘娘交代的前两项任务,想必殿下们已然知晓……”
朱慈烺接口:
“母后吩咐,我们此行一来金陵,核查南直隶地区的【衍民育真】新生人口数量;二需往四川,视察阴司城的建设与超深洞工程。”
“殿下记得真切。”
曹化淳颔首,随即从怀中取出一卷绫帛,双手捧起,神色肃穆:
“三位殿下请听旨。”
朱慈烺、朱慈烜、朱慈炤整肃衣冠,在厅中面北而跪。
曹化淳展开绫帛,朗声宣读:
“本宫荷蒙天眷,暂摄六宫,兼理内外。”
“兹有原户部侍郎侯恂,昔年于皇极殿蒙赐诸术中,或【后土承天劲】【千山雪寂】【万劫不灭体】【九天揽月手】四门,法意精微,迥异常术。”
“今特谕皇长子慈烺、皇次子慈烜、皇三子慈炤,尔等既奉命南巡,便道访查侯恂下落。”
“倘得其人,宣示朝廷德意,谕以法归大内、善加护藏之理,和平收回该四门法术真本。”
“务须以礼相待,从容劝导,不得恃强凌夺,亦毋得滋扰地方。”
“侯恂若明晓大义,自愿献呈,朝廷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