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次向各国君主、向亿万信众,昭示其不朽与神性。每一次褪皮,都是一次神迹的宣示。而后,他便带着新生的躯体,前往下一座城池,下一座教堂。”
刻写这些描述时,科斯塔的脸上浮现出极致虔诚的狂热红晕。
显然,即便远隔重洋,“行走人间的耶稣”及其展现的神迹,仍在他心中种下深信不疑的种子。
科斯塔偷眼瞧着两位东方来客凝重的神色,试探刻下新的句子:
“敢问二位阁下,是否来自那遥远的东方神之国,大明?可是修士?”
张岱艰难辨出“修士”的拉丁文拼写。
大明仙朝创立已二十载,尽管近十年来无新的泰西传教士抵达,但早年的商船与使节,定然已将“东方有修士显圣”、“皇帝得真武传法”之类的惊人消息带回欧罗巴。
彼等知晓修士存在,并不奇怪。
于是略一颔首,算是承认。
科斯塔眼中光芒一闪,刻写速度加快:
“那位行走世间的救主曾言,其宏愿便是将我们的故乡欧罗巴,也化作如大明一般的……神之国。”
张岱看到“神之国”一词,眉头微蹙。
他操控水流,慎重写下回应:
“大明非‘神之国’。我等不奉一统之神祇。修士之力,源乎己身修炼,由凡人锤炼而来。”
科斯塔看罢,脸上露出明显的困惑。
“力量不源于唯一真神,又源于何处?”
张岱沉吟着,缓慢刻写:
“吾等力量,溯及仙帝陛下。而陛下之力,承自‘真武大帝’。”
写到此处,他略感词穷。
拉丁文中并无贴切对应“仙”与“帝”神圣性结合的概念,他踌躇再三,最终仍用了代表“神”的词汇。
科斯塔看后松了口气:
“你们的力量,终究源于‘神’的眷顾。大明确然是神之国。”
张岱发觉此等认知差异,非三言两语可辨明,遂不再纠缠于此,转而刻写另一个疑问:
“既视我大明为‘神之国’,为何近些年,再无泰西之人东来?”
科斯塔看到此问,先抬头望向木屋门口伫立的队长费尔南多,嘴唇嗫嚅,低声以葡萄牙语快速说了句什么。
费尔南多面色变幻,似是认命般,沉重地点了点头,喉中发出含糊的音节。
得到首肯,科斯塔才重新俯身:
“因……行走尘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