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胤植丹田。
“呃——”
一声沉闷至极的痛哼。
孔胤植枯槁的面容,扭曲成更加骇人的形状。
周延儒仿目光扫过神色紧绷的四人,语气依旧平和:
“修士斗法,胜负之机,固然取决于境界高下、道行深浅、临敌经验之丰寡……”
“却有一物,可令蝼蚁憾象、越阶而战。”
“【灵具】。”
伍守阳见周延儒似无继续动手之意,心念急转:
眼下局面,硬拼绝无胜算。
唯有拖到渡海修士抵达,拖到三位皇子驾临热兰遮城。
届时众目睽睽,周延儒身为大会主持,行事多少有所顾忌。
念及此,伍守阳面上不动声色,语带探究:
“周尚书所言极是。然当今天下,练气修士尚未出世,故无真正的炼器师。”
“偶有胎息炼制,所得之物,只能算半成品,难当‘灵具’二字。”
“不错。”
周延儒颔首,眼中闪过一丝幽光:
“昔年为推行【朔漠回春】之国策,陛下曾赐予北疆卢象升等部一批法具,名曰【登耒耜】,开垦冻土,功效非凡。”
“世人不知的是……”
“陛下闭关前,另赐三件灵器予娘娘、首辅,以镇中枢。”
伍守阳瞳孔微缩,难掩震惊:
“灵器?品质犹在法具之上的……灵器?”
周延儒点头,与有荣焉道:
“此乃娘娘坐镇京师,统御四海,无惧地方官修桀骜、民间散修滋事的底气所在。”
“当然……”
“这十八年来,除李自成那伙不知天高地厚的流寇贼修,及自绝王化的窜逃宗门,无人敢行大逆之举。”
“世道顺服,颇令本官欣慰。”
伍守阳强压心中惊涛,顺着话头追问:
“却不知陛下灵器,源自何处?莫非……亦是真武大帝所传?”
周延儒嘴角勾起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
“是与不是,皆无损天威之万一。”
他将问题挡回,意味深长地看向伍守阳:
“老夫提及此事,是想告诉道长。”
“若无灵具,即便你四人皆达胎息六层,联手合击……”
“也休想撼动本官分毫。”
话音未落。
周延儒体表,无数粗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