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辈。”
哪吒讶异,尷尬道:“季弟怎生不知,我名为元帅,实为先锋,这掌营之功,全在四位元帅身上。至於这將姓名,也未曾听闻。”
將那白袍小將唤至身前,哪吒问询道:“你是何人手下,叫什么名字?”
没等小將回话,陆源却眸光一闪,看出端倪:“此子武艺精深,却未发跡。此先擂台之上,未有同僚为其喝彩,恐是后来人吧。”
见他说的如此篤定,眸中闪烁玩味之色,那小將下意识后退一步,露出怯色,“真君如何看出我的变化?”
陆源一笑,“原来不知,现在已知,华光元帅可愿服输?”
那小將一慌,退步连连,盪起身形,抽身便走。
陆源展开文武袖,伸手一招,却见其变成一只火鸦,其中有一根黑髮,隨著火光亮起,伴火鸦一同烧为灰。
哪吒也不意外,“真如季弟所言,华光使那调虎离山之计。”
眾军士眼见白衣小將化作火鸦,个个头脑清明,出兵刃,各方將领上前跪拜请罪,
言说今日得意忘形,军营中竟混入了外人。
哪吒只双臂下压,安慰道:“尽在掌握之中,诸位尽可欢歌燕舞,大醉以还。”
说完,便以身作则和陆源对饮起来,好似將华光忘却一般。
却说另一方,华光分出一根头髮化作兵將斗阵,吸引眾人注意。自己则变成酒醉天兵,偷偷潜至中军帐中。
那金枪不过外物,火丹才是根源。
营帐之中,照妖镜高悬,华光刚刚步入,便被照出本相。
心下一紧,见无人注意,缓缓鬆了口气。
华光此世一体五心,虽未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但有佛老所赐神通天中自行,地赶自裂。
照妖镜虽然能照出身形,却也控他不得。
趋身入帐,迎面便见火丹高悬。
华光谨慎並未上前,掐诀一番,確认是自己火丹无疑。口中又念起咒语,隔空將火丹摄来。
火丹刚吞入腹中,他再不敢停留,操起火车,催动到极致,连忙逃脱。
催动脚下火车,化作赤练流星向东疾驰。那轮下焰光灼得云霞焦黑,身后霹雳声追出百里竟渐不闻。
回望营寨化作星光渐隱,他心头窃喜,暗道:“纵是五营天兵布下天罗地网,也赶不上我这火车疾速。“
架著火车飞出不知几千里,来到一处山川之上,华光念及赌约,自言道:“既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