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他心服口服,岂能不当面亮宝?“
当即调转轮头,焰尾在云间划出血色弧光,心中却在盘算著如何与陆源言说一一在眾天兵帐中偷了此宝,还能保住眾人顏面。
他几番揣摩用词,料无甚过错,这才回过神,低头望去。
一眼看去,他眉头微,心中暗道诡异。
他知晓自己脚程,来去须臾之间,按理说早该见到玉结连环寨。
但此时节,前番烽火连营处,今朝唯见莽苍苍。本应横亘眼前的河流,竟化作无垠戈壁。空中日月同悬却不投影,脚下山河延展却无回声。
华光心中暗生慌乱,火车上焰光再盛,速度快了三分,飞出老远,头顶冷汗渗泼。
只因他飞了如此之久,却並未发现半个生灵。
华光强作镇定,挑著一个方向,只闷头衝去。
可他越走越是心惊,像他这般脚程,只怕早已飞出西牛贺州。此刻却未见四海,仿佛大地在无限延伸一般。
他止住身形,四下望去,只见得漫无边际,不仅没有生灵人烟,就连他来时火光也都消失不见。
撤去火车,双足踏地,脚下一,便欲唤出土地,询问方向。
但地上却半点菸尘也无,气的他手持金砖好一番劈咂,怎奈这地面浑如玄铁。
华光颓丧地一屁股坐在地上,长吁一口气。
哪还能不知道此地是何方,陆源是五庄观门下,这道神通,世人皆知:
缩地成寸偏无地,风火破空更遇空。
莫道袖中有穷尽,原来身在乾坤中,
“袖里乾坤已见识过。”华光拱手苦笑道:“真君高招,华光认输了。”
说完这句,华光面前一亮,正觉风景倒转,下一刻便跌坐在地上。
见哪吒陆源二人笑盈盈站在面前,起身拱手道:“华光服气,只是懊恼铁扇公主搬弄是非,无端生此纠缠。”
哪吒呵呵一笑,“貌美女子最善骗人,元帅不似我浑然一体,无外相所侵。”
华光默默低下头,悵然道:“家母从不曾欺骗於我,我不知她食人行径,只因我不曾询问。若我早日问询,定无此劫数。
我一家共享天伦,纵成佛成仙又如何能比?”
华光念及此处,心下戚戚,恼火自己为何少时离家,全无奉养,此时母亲没有声息,
悔之晚矣。
华光暗自忧伤,却见一金光迎面而来,
他顺手一接,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