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神圣,自己这弟子隱隱有三教合一的势头,日后青出於蓝也未尝可知。
陆源没有发觉自家师父的异常,继续道:“我听闻,心生,种种魔生,心灭,种种魔灭。我若隨心而动,那风幡即起。”
此话一出,那东天诸仙都有些坐不住了,他们一个个心思通明,哪还听不出陆源潜藏在辩经中的真意。
陆源隨心而动,则风幡乱舞,风指的是下界妖氛,幡指的自然是上界旗帜。
“我认为,心先动风幡后动,风幡静则心静。”
若是天上诸仙篤行职守,下界妖祟各得其法,那时陆源才会心静。
如来佛祖含笑以对,“那庄周梦蝶蝶梦庄周孰先孰后?若庄周无梦,则蝶灭还是庄周灭?谓之应梦而生,无分先后。”
应梦而生?无分先后?
陆源心思宛若电转,似有明悟,再看向如来佛祖,面色如渊,不再多言。
手征忽恍,不能览其光。
这道真意就如同陆源昔日询问太白金星的天意,只需静守本心,等天意自到。
不再纠结,只管隨心而行。
见他脸上平和,如来佛祖点头赞道:“道不远矣,镇元大仙,令徒有慧根。”
镇元子展顏一笑,轻抚頷下长须,颇为自得。
如来佛祖见猎心喜,陆源暗合道韵佛理,甚得他心意,於是从佛袍下一摘,掏出一片硨磲。
那硨磲做成玉佩形式,纯白无暇。
“这硨磲出自深海,意为从诸多烦恼海中升华。陆源,你与佛有缘,我赐予你硨磲佩,望你少沾业力,悟得灭諦。”
陆源看了镇元大仙一眼,这才口称谢过,使了个袖里乾坤,將其收入袖中。
看到这一手,满座又是一阵异色。
常言道,教会徒弟,饿死师傅,这袖里乾坤是镇元大仙的看家法门。
没想到陆源最晚入门,却能后来居上,先学会了这番神通。
饶是如来佛祖也不由得讚嘆道:“好俊的手段。”
一是赞镇元子喜得佳徒,二是赞这袖里乾坤实在精妙。
陆源惭色,“佛祖抬爱,我这神通粗浅习练,只能收些死物。”
如来佛祖呵呵一笑,“你既已明七觉支,可知心量广大,犹如虚空,含万物色相,日月星宿、山河大地。
你心是荡平四海,为何收不下眾生?”
陆源一怔,心头泛起涟漪,此刻与之前不同,佛祖竟是要传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