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梦里赚的吗!”
这下就连狱卒哥的哥哥都在给他使眼色,顺带著踢了踢他的脚,示意他少说两句。
见到狱卒哥真的点头,袁恆业气得瞪大了双眼。
“你彆气啊—唉,说真话都没人信啊,就是在梦里赚的,群星之证你们总该听说过吧。”狱卒哥赶紧解释,生怕给自己老爸气出个好歹,“我们公会晋级世界赛了,每人能分到20万。”
“我知道对你来说是笔小钱—”
“谁说20万是小钱?”
被老爹呛,狱卒哥倒也不生气,他能明显感觉到老爹脸色在缓和,只不过还带著些许疑虑。
袁恆业不是个古董,对新鲜事物也愿意接纳,但群星之证,他的了解仅限於每晚睡前刷短视频听过一耳朵。
好在狱卒哥的大哥袁昱文对此很了解。
“昨晚晋级的队伍,好像是橙空和虚实边界吧,阿承,你哪个公会的?”
“虚实边界。”狱卒哥嘴角快飞上天了,“我就要代表国服参加世界赛了。”
因为这段插曲搞得有些紧张的眾人先是发出“是不是啊”的下意识质疑,隨后一转欢欣鼓舞。
谈游戏,他们可能不太理解,但隱隱听到个代表国家参赛,这就足以让他们兴奋了。
袁桓业听自己大儿子一通解释,逐渐明白了狱卒哥到底做了些什么。
“这么说,你就算是玩游戏,也是一开始就死了,全靠你们会长拖著,
才翻7舟2”
狱卒哥住了,他警了自己大哥一眼,嘴角抽搐。
倒也没必要说得那么详细。
就不能稍微给他在老爸面前得意一会吗!
袁桓业紧绷著脸,冷哼一声:“原来是遇上贵人,抱上大腿了,算不得你的本事。”
虽是这么说,袁桓业语气里的辛辣味还是消减了不少,刚上桌的虾饺也让服务员送到了狱卒哥面前。
“哇,我们公会7人缺一不可啊。”
“我看你唯一的作用,仅仅是没你,这公会凑不够7个人。”
”
他说的,好像是有那么点道理—该死,没法反驳啊!
袁昱文推了推眼镜,在好弟弟央求的眼光中,赶紧帮场子。
“爸,也不能这么说,我来的路上看了一些剪辑,这个比赛挺复杂的—·刷分阶段,阿承还是很出了很大力的。”
“而且游戏里不少认识阿承的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