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是公会的交际能手,人缘很好的。”
“我自己也在关注社群,阿承还积赞了一些个人粉丝,这也说明他很受人喜欢嘛,是有独特人格魅力的。”
袁桓业盯了自己的两个好儿子好一会,语气软和了。
“公会里都是些什么人啊,气氛怎么样?”
狱卒哥忙回答道:“都是很有趣的人—有重点学校重点班的老师,有优秀学府出来的毕业生,你说气氛——·总之就是相见恨晚。””
他本想说大家天天在群里聊天,关係可好了,但转念一想—·
天天聊天=游手好閒不务正业。
万一老爸这么想,可就难纠正了。
“重点学校的老师”袁恆业挑了挑眉,“请你张叔叔出门就是帮他处理麻烦的对吧?他就是会长?”
这件事其实有袁桓业在背后点头,他也想看看自己儿子平日里结交的都是一些什么“朋友”。
如果是狐朋狗友,除了叫来训斥,不会有第二个结果。
恰好钟泽墨是个重点学校的老师,社会地位摆在面前,且待人谦和有礼,整个离婚事件中都是明显的老实人受气包形象。
这让袁桓业对狱卒哥的人际交往放心了许多。
“呢,会长另有其人。”
“他带你玩,还是比赛的功臣,你没有一点表示?”袁恆业的脸又阴了。
十公”
“你用不上,我用。”袁桓业摆手,“我备好,你去送,如果有机会给我问到,东西没到位,你就別来喝早茶。”
话都说到这步,狱卒哥也只能耸肩。
知道自家有人要代表国家出战,早茶的话题始终围绕著狱卒哥。
平日里都是快吃快走的狱卒哥还是第一次觉得这早茶还得细品,慢品,
才能品出其中滋味。
“老爸,国庆,他们可能会来我们这玩。
袁桓业眉,不满道:“现在才说?”
“我这不是想问问,你有没有什么·”狱卒哥搓手手。
由於生怕他烂在家里,因此家里对他进行了一定的经济管制。
虽然氪金、吃喝都还有些冗余,但想著要接待公会的大家,那就显然不够了。
“我知道了,到时候过来一趟,我给你备好。”
狱卒哥这下浑身都轻鬆了。
不过,袁桓业的下一句话,让他整个人都大汗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