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园还得指着她呢。
「我想我可以告诉伱我的故事。」帕米拉却率先开口说:「然后你帮我分析这到底是怎幺一回事,雨停了之后,我就可以帮你打理花园。」
「听上去很不错,但我希望你不要勉强。」席勒把手里的本翻过一页并说:「即使雨停了,你也可以躺在这里睡一觉,植物的生命力远比你想像的顽强。」
「是的,暴风雨对它们来说从来不是一场灾难,明天早上你就会知道它们从人类眼中的灾难中得到了多少恩泽。」
「你也会是这样,小姐,或许明天早上一切都不同了。」
帕米拉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她也没有任何情绪,这让席勒感觉自己在面对着一个黑箱,他不能确定自己的话语得到了怎样的反馈,所以必须更加谨慎。
「我父母死了,他们得罪了人,从哥谭跑了出去,但是还是没能逃过毒手。」帕米拉开口说,但是她的态度完全不像是在讲自己的故事,语言也精炼的不像话。
「他们被仇家杀死在了我们新买的房子里,我被带去了福利院,一个叫索玛的印度裔女人挑中了我,她把我带回了她的家。」
「她有一座很大的房子,但又似乎没什幺钱,我从桌上的合照当中认识了她的几个女儿,但每一个都只和她有合照,这证明她们不是一个家庭。」
「她要求我学习很多东西,练习标准英语发音,学法语和义大利语,跳舞和弹琴,我学得都不错,她让我上了当地一所很好的中学,并让我在班级和年级里大肆传播我的故事。」
「什幺样的故事?」
「一个被印度贵族家庭收养的孤女,我的父亲留在印度境内工作,母亲在这里抚养孩子,拥有优渥的家庭条件和良好的教养。」
「你这幺做了吗?」
「是的,很多人都信了,因为我确实会的很多,而且她们认为我的性格就像是那种大小姐。」
席勒点了点头,他明白为什幺会这样,帕米拉的身上有一种完全不费力的高傲,通常只有极有底气的人才能拥有这种气质。
同学们可能会认为这是有钱人在蔑视穷鬼,但其实帕米拉只是平等的蔑视每一个人。
「有人追求我。」帕米拉说:「我们班上有两个,整个年级有十几个,我告诉了我的养母,她第二天就拿到了他们的背景资料。」
「她剔除了不合适的,只留下了三个,她要求我同时与他们保持恋爱关系。」
「那幺你选择了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