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都没有。」帕米拉轻轻眨了眨眼睛说:「他们表白我同意,我按照我的养母所说的做了一切,接受他们约会的邀请,换上漂亮的衣服,接过他们送的鲜花,和他们共进晚餐,然后在大约一个月的时间内,他们相继离开并表现得很愤怒。」
「他们知道你有很多个男朋友吗?」
「不知道,养母安排了所有的时间,并巧妙地避免他们互相接触,他们可能到现在都不知道。」
「那幺你认为是什幺原因?」
「他们说我心不在焉。」
「你觉得你是吗?」
「我一直都这样。」
席勒略作回想,发现他印象中的帕米拉也是这样,她好像是在做某事,但又不专注,但又看不出她把注意力放在了什幺地方。
如果是普通人的话,一定会认为她是在敷衍了事,这甚至比做不好更让人生气。
「这样的事一直在重复发生。」帕米拉说:「养母挑选他们,我去接触他们,他们怒而离去,我回家受到斥责。」
「直到……」
「直到我快成年了,她还没有给我找到一个好的对象,或者说她找了,但都被我搞砸了。」
「她采取了一些措施?」
「是的,她认为性格不足的方面可以用性来弥补,她觉得如果一个美貌女人的魅力卖不出好价钱,那或许身体也可以。」
「她强迫你卖身?」
「不是强迫,我无所谓,她让我去我就去了。」
这下席勒有些惊讶了,他看着帕米拉说:「她是否有对你灌输过某些道德观念?」
「可能有,但我没注意听,事实上我也不在乎,直到现在也是。」帕米拉轻轻歪了一下头说:「我和养母挑选的几任对象有过肢体接触,他们碰我的时候,我会感觉到有点疑惑。」
「疑惑什幺?」
「我不明白他们为什幺那幺兴奋。」
「抱歉,小姐,我绝对没有任何冒犯的意思。」席勒把身体向后靠,尽可能离帕米拉远并说:「这个问题也是绝对学术性的,而非个人闲谈。」
「我明白,你问吧。」
「你从来没有感觉自己受到荷尔蒙吸引吗?」
「我不知道那是什幺东西。」
「身体与心理上的兴奋呢?」
「应该没有过。」
「从本能的方面受到异性的吸引?」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