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性呢?」
帕米拉又摇了摇头。
「好了,请继续说吧。」
「事情的转折点发生在我们即将开始的时候。」帕米拉回想了一下之后说:「我们走进了一个房间,他想让我脱衣服,我正准备这幺做的时候,突然有一个女人冲了进来,那是他的妻子。」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幺,总之尖叫、咆哮、嘶吼、拉扯,我听到砰的一声巨响,然后声音开始越来越远,我闻到了露水的潮湿和花香味,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
「发现什幺?」席勒把身体向前倾,看着帕米拉问。
帕米拉却罕见的迟疑了。
「我要说的这件事也是完全学术性的。」帕米拉舔了舔嘴唇说:「我绝对没有在性骚扰。」
「是的,我明白,小姐请说吧。」
「我首先发现我很兴奋。」
「以及……」
「他们两个都死了。」
席勒与帕米拉四目相对的一瞬间,两人都僵住了。
席勒的神色缓缓变了。
「请原谅我没办法给你描述细节,因为我完全不记得了。」帕米拉咽了一下口水,显然她认出了这个后出现的席勒就是那个烹制驼鹿肉的人。
「我的记忆到那个女人冲上来的时候戛然而止,再出现时就只剩下了一地鲜血和两具尸体。」
「你的手上有血吗?」
「没有。」帕米拉摇了摇头说:「但是我跪在他们两个正中间,所以腿上和裙摆上沾上了血。」
「然后呢?」
「我母亲进来了。」帕米拉深吸了一口气说:「我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你把她打昏了,然后把他们两个的死栽赃到了她头上,同时还揭发了她虐待你的事实,两具尸体一个罪犯,而你全身而退。」
帕米拉缓缓点了点头。
「精彩,小姐。」
「事实上,不是第一次。」帕米拉又深吸了一口气说:「这种事好像不是第一次了。」
「『好像』?」
「在我的印象当中,我的父母带着我急匆匆的搬走之前,我也缺失了一段记忆。」
「在哪里?」
「家里。」帕米拉微微皱起了眉说:「有人闯入了,我看到了他,中间的画面消失了,接下来就是父母带着我搬家了。」
「很好,看着我的眼睛,小姐。」
席勒站了起来,走到帕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