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惫,奇道:“老宅?”
郭定道:“郭嵩阳的墓前。”
李暮蝉明白了:“便是李探留下的?”
“不错,”郭定自己都觉得有些不敢相信,“或许算不上剑法,而是一门奇功,似乎和小李飞刀有些渊源。”
李暮蝉笑道:“没想到这人居然还精通剑法。”
郭定睨了他一眼:“李探师承神秘,相传得一位异人传功,除了‘小李飞刀’,剑法、轻功亦是当世独步。”
这话倒也不假。
叶开轻功独步武林,号称江湖八十年来无人能出其右,徒弟都这么厉害,师父只会更加惊世骇俗。
至于剑法,叶开既然能认出公子羽的手段,自然是见过的。
李暮蝉苍白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笑意:“你说这些是想做什么?”
郭定一口气喝完了葫芦里的酒,一字一顿道:“我要重续未了之战。”
李暮蝉叹了口气:“现在?”
郭定忽然又飞走了,踏浪逐水,几个起落已在江岸,头也不回的负剑远去。
人走了,话还未散。
“活下去……”
李暮蝉抿嘴一笑,瞧了眼舟上仍自酣睡的两个镖师,又品了品酒中的药味儿,长长叹了口气,晃着葫芦嘀咕道:“味儿不错,就是苦了点!”
以气驭剑出自名剑风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