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几位族老拼死相护,这才护得少主以及少夫人逃入中原。
只是这一路上的追杀就从未断过。少主诱敌而死,而少夫人也于路上难产而亡,最后就只剩他怀里的这个孩子,萧家最后的血脉。
“报应?亏你也算是江湖前辈,居然相信报应。”中年文士嗤之以鼻,淡淡道,“岂不闻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么?若这世上真有报应,哪还有这么多的灾祸浩劫?又何来的青龙会啊?”
中年文士不紧不慢的跟着老叟,只如猫捉耗子般缀在后面,也不急于动手,“想那李暮蝉做好人时受尽欺辱,唯有遁入邪道,方才扬眉吐气。这偌大江湖,多少英雄豪杰,明面上如何如何了得,可背地里全是男盗女娼。好人?哼,笑话。”
老叟怒骂道:“放你娘的狗臭屁,那天下盟盟主就算再邪再恶,也还讲江湖道义。不似你,狼心狗肺,连自己的老婆孩子都能下得去手。”
中年文士也不动怒,而是幽幽地道:“做大事嘛,总是要有牺牲的。”
突然,老叟停下了脚步,黝黑的脸色蓦然苍白起来。
盖因他的前方,一个体态浑圆,瞧着和和气气的汉子正从一颗老树下绕了出来。
这人锦衣华服,满身珠光宝气,面带微须,像极了一位富家翁。
见此情形,老叟神情大变,去势一改,就要往左遁走,但转身一瞧,左边也有人现身走出;他又往右,不想右边同样有人。
这下可真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了。
“把东西交出来吧。”那富家翁笑眯眯地道。
老叟步步后退,眼生绝望,直至背抵一颗大树,他突然反手一挽,袖中已吐出一把短刀。
中年文士笑道:“呵呵,到了这般地步,你莫不是还打算负隅顽抗?”
岂料老叟冷着脸,二话不说,竟将短刀架在了那孩子的脖子上。
中年文士与富家翁俱是一愣,似乎没反应过来。
遂听老叟不紧不慢地道:“你们再往前一步,我就杀了这孩子,然后再自绝当场。”
富家翁收敛了几分笑容,道:“我看你当真老糊涂了,居然用自己人的性命威胁我们?”
老叟冷笑道:“割鹿刀已被我事先藏起来了,等我们死个干净,到时候谁都不知神刀藏在哪里,我看你回去了怎么和你的主子交代。”他说罢作势就要动手。
中年文士忙道:“别别别,千万别冲动,嘿嘿,事情也不是没有缓和的余地,咱们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