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心来慢慢谈。”
富家翁也赶紧帮腔道:“说的没错。不如这样,你把割鹿刀的下落说出来,我们放你二人离去,咱们就当谁也不认识谁,如何?”
老叟冷笑连连,也不回应,而是冷喝道:“你们先往后退。”
那中年文士与富家翁互望一眼又都彼此使了个眼神,见老叟悬刀不落,当即笑道:“差点让你唬住了。这人可是萧家最后的血脉,你杀了他,真到九泉之下,我看你怎么和他爹娘交代,有负所托,言而无信。”
老叟双眼大张,目眦尽裂,“我杀了他,总好过落在你们手中生不如死。”
富家翁怪笑道:“你这老头还真是道貌岸然,我们再怎么不堪也不会对一个孩子下狠手,你自己怕死也就罢了,偏要拿孩子做挡箭牌,真是卑鄙无耻。”
“你……”
老叟被几句话气的是怒火攻心,一张老脸青白交替,最后干脆充血涨红,如饮烈酒,眼中几要喷出火来。
可就这分心一怒,那风雪中忽见一枚铁蒺藜“嗖”的破空打来。
老叟避之不及,但觉手背传来一阵钻心之痛,短刀瞬间脱手。
他心头大惊,正要动作,不想一只软绵绵的肉掌已搭在他的左肩。
化骨绵掌。
刹那间,老叟如遭雷击,已被人扣在当场。
“你这老……”中年文士笑吟吟的正欲开口,但脸色蓦然大变,怪叫一声,抽身暴退的同时还不忘厉声叱道,“谁?”
但见风雪中有一口黑刀从天而降,落在老叟的身后。
此刀古拙黯淡,通体无光,然其上所散发的凶意绝不在当年的圆月弯刀之下,甚至犹有过之。
这是一口有魔性的刀。
白家神刀。
雪幕中,一道身影正迈着左脚,拖着右脚,以一种奇怪的姿态步入众人视野。
这般走路姿势在任何人看来都是可笑的,可唯独面对这个人,谁都笑不出来。
苍白的右手已握住了刀柄,来人走到老叟身旁,在其肩头一揉,然后停下。
中年文士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傅红雪!”
傅红雪看了眼四方伏兵,简洁且冷淡地道:“退开。”
中年文士叹道:“你既有意退隐江湖,又何必趟这浑水。”
傅红雪面无表情地道:“我也想啊,可总有碍眼的人跳出来。”
富家翁笑眯眯地道:“江湖传你刀法几近神圣,莫非你真觉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