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莫不是这些天发生了什么大事?”谢小玉诧异道。
“大事?呵呵,岂止是大事。”有那好事之人顺嘴接了一句,“天下盟,不见了!”
李希夷听的一愣,“不见了?什么意思?”
“不见了就是不见了。天下盟的所有堂口、分舵,连同盟中子弟,除却几大世家还在,剩下的人短短不过七天时间,竟然全都销声匿迹,没了踪影,实在是……”那人啧啧称奇的回应着,可扭头再看到李希夷一行人,先是一怔,旋即脸色大变,“你……你是李暮蝉的儿子?”
刹那间,四面八方立有无数道视线汇聚而来,齐齐落在李希夷他们的身上,叫人毛骨悚然。
谢小玉也紧张起来,缩了缩肩膀,“怎么办?”
李希夷左看右看,“还能怎么办,当然是……跑。”
他一把抓住谢小玉,转身提纵而起,飞檐走壁,似飞鸟投林般急掠向远方。
“天下盟杀我师兄弟,毁我山门,姓李的,你爹既然避世不出,那就你来偿还这笔血债。”
“休走!”
“捉他!”
……
霎时间,那长街之上就见数百道身影陆续翻飞而起,兔起鹘落间已是铺天盖地的朝李希夷追去,声势好不惊人。
称雄十三省武林道的天下盟,竟然不见了?
……
京城,煤山。
时已黄昏,残阳如血,天地萧瑟。
只说那山腰处的一座道观内,阵阵烟霞之气中,忽听有人幽幽吟道:“练得身形似鹤形,千株松下两函经;我来问道无余说,云在青天水在瓶。”
暮风掠过,待那烟云散去,遂见显出一人来。
这人背门而坐,一袭黑色长衫随风荡起,背披青丝,气机高远,瞧着只似什么得道高人。
门外一名近侍恭谨而立,见机弯腰塌背,谄媚讨好道:“皇上莫不是悟了?”
原来这道观中的人正是当今皇帝。
皇帝盘坐于一方蒲团上,双臂一展,抬手兜袖,淡淡道:“说得轻巧,古往今来,试问有几人能大彻大悟啊。”
那名近侍连忙附和,却是连头都不敢抬。
“最近江湖上可有什么大事发生?”皇帝问。
近侍微笑着回道:“回皇上,如今天下归心,四海升平,正值盛世,江湖上也都风平浪静,并无大事发生。”
观中人长身而起,回身再问,“我这一次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