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黑山白水之地,他们再也不想待下去了!
河北虽好,但是凭借着如今汉人的体量,那些迁徙进去的乌桓人迟早会被汉人给同化。
只有辽东! 只有这片真正与世隔绝的土地,可以供乌桓在此地开枝散叶,逐渐壮大!
为此,无论死多少人,那都是值得的!
乌桓不兴土葬。
这些尸体,就这样摆在这里。
没过多久,就有秃鹫和野兽落在上面,开启了自己的饕餮盛宴。
看到这些禽兽,蹋顿更是坚定了自己。
不会错的!
只有将这些难嚼的腐肉咽下去,部族才会生生不息!
“出发!”
没有时间为这些失去的族人悼念。
蹋顿现在,只想赶紧杀到南面去,找到那诸葛亮与司马懿,然后将他们的皮肉给拔下来,用他们的头骨当做乘酒的酒器!
可当蹋顿来到辽中城的时候,蹋顿这才发现,这襄平北部的屏障处,竟然没有一个汉人......“跑的真快! “
蹋顿骂了几句,却也无可奈何。
如今虽然只是刚刚入秋,但是辽东的寒冷却已经随着风声呼啸而来。
蹋顿不愿意再耗时耗力的去修筑营垒,便直接命士卒在这废弃的辽中城内休息。
经历了葫芦峪一事,蹋顿自是警惕了不少,还专门派遣斥候在夜间巡视,防止又中了诸葛亮或者司马懿的计策。
好在终究无事,一夜平安。
可就在蹋顿要率领士卒前进的时候,却有人急匆匆的来报
“大王! 我部士卒有人昏迷不醒! “
”大王! 我部士卒从昨夜就开始拉肚,如今已经拉了半日了! “
”大王...“
蹋顿听后,第一反应就是怀疑莫不是莫护跋还有那些慕容鲜卑部的亡灵在纠缠自己不成?
就在蹋顿都已经找来巫师做法的时候,有士卒排除出了病根
“大王! 是汉军! 是的汉军! 他们竞然往水井里埋了许多死羊死鸡! 混账! “
当蹋顿看到那些从水井里翻上来,已经腐烂成一堆烂泥样的尸块时,脸色彻底变得发绿。
无耻!
太无耻了!
你汉人不是礼仪之邦吗? 怎么能用这般无耻的伎俩?
这明明是我们以前用来对付汉军的办法! 你汉军怎么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