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用这样的办法来对付我们的?
而且你诸葛亮不是他娘的什麽君子吗? 怎么尽搞这些下流卑鄙的招数?
但很快,蹋顿就意识到,这估计是另一个叫司马懿的混蛋玩意干的......
“作孽啊!”
蹋顿没想到,自己只是想省去修筑营地的时间,结果却被对方这样阴了一手。
懊悔浇灌着愤怒,但最终却都化成寒风中的一声叹息。
眼下这样的情况,大军显然是无力作战。
蹋顿只能是将那些中招的士卒留在此地,自己继续带领轻骑摸向襄平城。
可等蹋顿刚刚离开,就接到了消息,说是汉军的战船沿着辽河逆流而上,摸到了辽中城的边上...... 为了防止汉军对这些伤兵动手,也为了防止自己的后路被截,蹋顿只能是又重新返回。
而看到蹋顿一回来,汉军的水军也立即以极快的速度消失不见。
可等到蹋顿打算离开,继续进攻襄平的时候,汉军的舰船又立即来到辽中城的附近开始敲锣打鼓...... 蹋顿再次折返,但因为没有对付水军的手段,只能是盯着辽河中汉军那些高大威猛的舰船干瞪眼。 同时蹋顿也知道,辽中城,自己是待不下去了。
蹋顿思索片刻后,决定等待辽中城那些伤兵恢复后,就往东面远离辽河,远离汉军的地方过去扎营。 而这,毫无疑问又是耽搁了蹋顿数日。
就在这数日间,已经来到辽东的陆议已经将东西被布置好。
但司马懿还有有些怀疑。
“此物,当真如陛下说的那般威力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