蹋顿此时脸色阴沉的可怕。
他已经无暇去想汉军究竟用了什么办法才能够直接将山石给轰塌截断了他的去路。
他在意的,是如今自己的后路竞然真的被截!自己竞然真的莫名其妙就进入一片绝地!
猎物与猎人的角色,几乎在瞬间进行了逆转!
盯着眼前这襄平城。
盯着城墙上的诸葛亮和司马懿,蹋顿却忽然笑了一下。
“以为如此便可阻我?”
事到如今,即便是蹋顿也不得不承认,诸葛亮和司马懿果真是足够狡猾的猎人,竞然能够将自己的后路断绝,将自己围困在此地。
但是诸葛亮和司马懿却是忘了………
捕猎猛兽,若是不能使其疲惫,那反倒是会被野兽所伤!
蹋顿舔着嘴唇,眼珠却已经前后打量起来。
襄平作为百年古城,作为辽东郡治,修缮的城墙固然坚固,可蹋顿毕竞是曾经跟着袁谭一并走过青州的,见识过真正的中原大城,所以蹋顿并不觉得眼前的城墙便是坚不可摧!
自己与乌桓的铁蹄,绝对能够越过那里,让辽东真正归属于他们!
蹋顿此时安下心来,完全不顾后方之事,转而是命令乌桓士卒开始忙活…
“他们在做什么?”
司马懿疑惑的看着城外的蹋顿,而诸葛亮脸上也是露出一抹难得的凝重。
“蹋顿,在准备祭天。”
“这个时候祭什么天?”
诸葛亮将羽扇横亘在自己胸前:“乌桓、鲜卑每逢大战,都要祭天立下血誓,不胜不还。”“蹋顿眼下知道自己后路被断,却是决定孤注一掷了。”
司马懿也是朝着外面看去。
乌桓的士卒用搜集过来的木柴搭建了一个巨大的圜丘,其周围悬挂着许多动物皮毛,有狼,有羊,有马……这些牲畜的皮毛全部都口器朝上摆放,远远看去就好像无数野兽正嘶吼着朝天撕咬过去,看上去分外诡异,让司马懿都觉得心中不适。
而在祭坛的最顶端,则是拴着一匹准备献祭的白马……
“本以为那些人所谓的蹋顿有冒顿之姿显得有些牵强,但如今看来,此人确实不凡!”
按照诸葛亮和司马懿之前的庙算,蹋顿在知道后路被断后,就应该陷入惶恐,然后无心恋战,这个时候他们在倾巢而出,就能够将蹋顿杀散,解了辽东之围。
但没想到,如今蹋顿非但没有陷入惊慌,反而是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