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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的他,喜欢钻牛角尖,里面有一项名曰杂费」的条目,和各国所得正本数(本金)、息数(利息)并列。
这个杂费是什么东西?他查了很久的资料,始终找不到答案,就去问了长辈,才得到了答案。
这项名为杂费」的条目,就是清朝廷对各省额外收的银子,就是加派之上还有加派。
鞑清朝廷把所有赔款摊派到各省,是完全独立于税赋之外的额外加派,江苏加派250万两,广东加派200万两等等。
而这些银子鞑清朝廷收到之后,需要把这些银子加工成各国货币,再移交给赔付国。
而这个杂费,就是鞑清朝廷的加工费,说是加工费,是鞑清自己要收的银子。
在辛丑条约谈判期间,始终无法议定的就是这个杂费。
列强说允许折重计算,白银他们也要,不必铸成他们的本国货币,鞑清朝廷说不行,最终杂费议定。
自辛丑条约签订到宣统三年,10年时间,杂费总计征收了1490万两白银。
而鞑清几乎所有的条约里,都有这一项杂费,等于说中国人民在百年屈辱史中,不仅要负担给各国的赔付,还要给鞑清朝廷赔付。
根儿不正,一切都是歪的。
「两代人吃十代人的苦,都难救回来。」朱翊钧叹了口气,说了一句李佑恭无法听懂的话。
李佑恭觉得有点奇怪,胡元末年,确实很乱,但随着大明鼎建,很快就恢复了生机,这个两代人吃十代人的苦,李佑恭是真的不懂。
没听懂真的没关系,陛下从来不是一个需要臣子们猜来猜去的皇帝,需要做什么,陛下会明确交代,并且申明自己的本意,圈定范围,不要过分执行。
「朕还是德凉功薄,仍需继续奋斗。」朱翊钧振奋了下精神,准备结束胡思乱想,继续上磨。
「还薄啊?」李佑恭愣了片刻,陛下这功绩,势豪们被抢都只能捏着鼻子认了,说一句为了大明江山社稷,这还薄?
「和太祖高皇帝一比,可不就薄了吗?」朱翊钧笑着说道。
「那是。」李佑恭一听,选择了闭嘴,和祖宗比功绩,再大的功绩也比不过祖宗,这么讨论,那陛下始终是德凉功薄,根本没得辩。
「把奏疏拿来,干活咯。」朱翊钧伸了个懒腰,开始继续忙碌。
万历二十四年和前两年比,最大的区别就是皇帝在京师,而不是在松江府,户部也停下了一条鞭法的脚步,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