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声器官,但后者俨然已经有了之前那些水母的能力,无需凡俗结构就能传达信息。
“帮我……”
唯一的问题是,传递的内容实在没什么内涵,始终是重复的求助,连怎么帮他都没有提示,充分体现了何为迷惘。
“我试试。”
付前却是非常慷慨,直接答应下来。
甚至这一次没有吸一口气使用福音震爆,而是起身来到牢笼外。
帮忙的方法有很多种,福音震爆对眼前这位的状态,怕是只有折磨的效果了。
好在“思想者”幸运的是,虽然他的行为抽象,但也求助到了一位抽象派选手……
付前可是从没忘记自身学术工作者的身份,并且因为提前准备,已经隐隐把握到了什么——
“应该是这里吧?”
自言自语间轻轻一跃,他竟是来到了上面一层,站在另一个牢笼前。 ??
里面自然是空无一物,他却看得津津有味。
啪!
并在下一刻随手打开,也坐到了中间椅子上。
终于享受到vip待遇,付前的动作也是十分惬意,懒懒靠在那里,想象着众学者在这种自我囚禁中寻找答案的场景。
没错,相对于真的关押什么人,他现在反而相信包厢的说法了。
既是牢笼,也是领域,一个不受干扰的思维空间。
从这个角度想,跟自己的甜梦头笼隐隐有异曲同工之妙。
当然了,付前没有真的开始运算。
连公式都不知道,往前一凑就硬生生领会别人的智慧结晶,会相信那种事的一听就不是技术从业者。
对这地方来说,自己终究是个非专业人士。
付前并不觉得这么看两眼,就可以帮思想者补全他的思维——能够稍微帮忙激发点儿回忆就不错了。
……
是的,付前做的事情很简单,尝试理解思想者的处境。
假设前面推断为真,后者的遗忘是因为接近了答案,那么理论上意味着一点,就是如果他真的回想起来,那么运算的结果应该指向自己印象中那个坐标。
问题是怎么够得着的?
思想者在那个牢笼里已经做到极致,但依旧思维受困的样子,也看不出任何对那个位置的呼应——但有对其它地方的呼应。
没错,这才是付前刚才感受细节的收获。
那个抽象到极点的图案,以某种只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