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会的方式,在遥遥“指”向某些位置。
并不是坠落点,而是别的地方。
此刻身处的这间牢笼就是目标之一,且是在付前看来倾向性最大的一个。
进而结合这一点,前面“问题究竟出在哪里”这个疑问,似乎也有了一个根据不多的猜测——有没有可能他需要站在巨人们的肩膀上。
并非一人的突发奇想,而是集思广益的结果,这里需要一个运算矩阵?
结合前面对这个地方的点评,竟是一下有几分合理。
正是出于这样的考虑,付前选择用坐在这里的方式,告诉思想者下一个运算节点在哪里,帮他想起可能忘了的对接工作。
仅此而已。
毕竟变水母或许简单,但前面就说过自己对算法可不了解。
至于有没有猜错,能不能有几分点化效果,就要看思想者自身的机缘了。
“好……好!”
事实证明,福缘深厚。
明明自己的位置,甚至已经在前面那个牢笼的视野外,思想者兄还是以惊人速度做出了反应。
付前坐在那里不到五秒钟,水母的亢奋就如火山迸发。
而那直抵人心的声音,更是让人难以克制的共情——甚至还有共振。
却见声音传来的同一时间,根根类似水母触须的条带,就在视野里凭空出现。
而等到付前从座位上下来时,又一只大脑也是现身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