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
“水班职官出身的泥腿子终究是泥腿子,就该一辈子沉沦泥潭!”
“这倒好,竞敢上桌吃饭,跟我等士绅讨价还价了?”
这就是他们为什要尽快灭杀二王的主因。
龟山书社在陆地上或许还能占优势,一旦到了渺无人烟的大海上,简直毫无还手之力。
关键是他们除了从肉体上消灭二王之外,现在根本找不到第二种办法反制。
韩载屋听到他们的争吵也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差点犯了错误:
“无论能从月港收取一万两,还是两万两对大昭财政来说都是杯水车薪,没有太大意义。
徐师父和诸位重臣的政治让步不是孤的目的,拿到足够的利益才是。
就算这位内阁首辅是公认的“两袖清风’,儒家楷模,与孤也有几分师徒香火,可若是不能以大局为重,那就是不识大体。
孤这都是为了国事,跟王爱卿给的晋升机会和钱庄股权绝对没有半点关系。”
于是果断开口定调道:
“雷部堂的提议不妥,重开市舶不说达到赵宋时期的规模,也要配得上孤与父皇对“天子南库’的期许诸位臣工还是拿出一套切实可行的国策为妙。”
清流命门被制,沉默不语。
胡汝贞、王澄和各位一心为国的中立派顺势提出了自己的方案:
第一、率先开放闽州治芗州府的月港,并以月港为治所设立海澄县。
县名为韩载屋提议,这是他看过《海权论》后有感王澄之功,写在屏风上的举措之一(238章)。第二、最晚明年逐渐开放闽州治刺桐港、粤州治番禺南海县二地,形成三大对外窗口分别侧重不同航线的格局,不再限制船只数量,只要登记就能合法出海。
第三、对倭国全面禁运,却可贩卖货物或运输人员去东海国。
所有瀛洲海域的走私稽查都由东海国负责执行,相信没人比他们干的更好。
除此之外,在三大港口增加一系列配套设施:
设立商业税和海关税收体系,取代模糊的“抽分制”,按货物价值征收5%-20%阶梯关税,用白银结算。
税收直接入中央“海贸银库”,避免地方截留,同时拨付一部分款项用于沿海防卫。
开放后必然刺激出口,引导闽州、豫章等地扩大瓷器、茶叶生产,形成“出口导向型”的手工业区,甚至“资本工商业萌芽”。
坚持“夷夏之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