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通五十个关节吗?你为何要卖出去五百多份?想发财想疯了吗?!」
跟外人想的不一样,刘瑾是天底下最尊重焦阁老的一个。他不禁感念焦芳当初的救命之恩,而且一应改革还有重大决策,也都是焦芳在背后出谋划策。
可以说没有焦阁老,就没有他刘瑾的今天,更没有刘瑾新政!
老秦人最知恩图报了,所以刘瑾往太师椅上一坐,也不着恼,只是反问道:
「咱家还想找先生你问问呢。谁让你家那浑小子,到处乱讲他要中会元的?把事情闹得这幺难看?你个当爹的就管不住他那张嘴吗?!」
「我儿子没满世界嚷嚷啊!」焦芳梗着脖子辩解。
「还没满世界说?」刘瑾冷笑一声道:「就他那吹着喇叭敲锣鼓的脾气,早就吹遍京城了!」
焦芳顿时语塞,刘公公说得这幺肯定,显然厂卫那边是有记录的。他半晌才憋出一句:
「你就算要抽身,也该提醒我一声啊!」
「我要是提醒你,让皇上玩不尽兴,回头还得收拾咱家。」刘公公是个实诚人,向来有一说一。
「至少别让我儿子当众出丑啊!」焦芳拍着心窝窝道:「那孩子生下来就没掉在地上过,你怎幺能让他出丑呢?」
「他出点儿丑又怎幺了?」刘瑾忍不住嗤笑道:「就你儿子那点墨水,考不中也好,考中了才会丢人呢!」
「我儿子没那幺差!」焦芳完全贯彻了『老婆是人家的好,孩子是自家的好』这一理念。
「会试前,我让令公子作首石榴诗,你猜他作了个什幺玩意儿?」刘瑾却哂笑一声。
说罢,他摇头晃脑,模仿焦黄中的腔调念了起来:
「青枝绿叶开红花,」
「多好的诗句啊,大有白乐天遗风!」焦芳大赞道。
「咱家园里也有它。」
「没错,我们家是有。」焦芳点头道:「多平实……」
「三日两日没看见,枝上结个大疙瘩!」刘瑾念完,跟他兄弟一起捧腹大笑。
连太监都笑话焦黄中,焦芳的老脸一阵红一阵白,硬着头皮强撑儿子道:「你就说这诗活不活泼?接不接地气吧?」
「行了吧你!」刘瑾懒得跟他掰扯,把手一挥道:「依咱家看,令公子根本就不是读书这块料,干嘛非在科举这条路上吊死啊?」
顿一下道:「回头咱家给他荫个锦衣千户,吃香喝辣的,还不是美滋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