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阳一眼。自己的感觉没错,师公忍辱负重之外,确实还婊婊的……
  果然只有起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这『伴食宰相』的骂名,师公果然当得。
  不过他也只是心里吐槽一下,并没有失去尊敬。师公又不是为了他自己,婊一点怎么了?
  离开李阁老胡同,苏录见春天的气息越来越浓重了,本打算在什刹海逛逛,却见张永急匆匆地骑着马找来了。
  「会元郎快跟咱家去吧,小爷等着你呢。」张公公急忙道。
  「好。」苏录并不意外,意外的是朱寿居然让自己等了一天,也不知道他在寻思什么。
  「朱小爷这两天茶不思饭不香,好像做了个很艰难的决定。」回去路上张永轻声问道:「到底啥事?」
  「抱歉世伯,这不能乱讲。」苏录便正色道:「总之绝对不会不利于世伯。」
  「我当然放心你了。」张永点点头,沉声道;「只是那刘瑾最近动作不小,招招都是冲着咱家来的,我不得不防啊。」
  「怎么讲?」苏录问道。
  张永便将李东阳说的那两件事又讲了一遍,但在张公公的解读中,那都不是冲着文官,而是冲着他来的。
  「让镇守太监当巡抚,他也真是想得出来。」张永叹气道:「原先各省太监只是镇守,而不管事。一旦当上巡抚太监,一省军政大权在握,权势何止膨胀十倍?」
  「确实。」苏录点点头。
  「这事儿一旦成了,所有的大太监冲着那巡抚的位子,还不都得往死里巴结刘瑾?我这边就得树倒猢狲散咯!」张永忧心忡忡道:
  「至于第二条,那就更没跑了。我好容易把谷大用拉过来,让西厂抗衡东厂,他又要再设个内行厂,这不摆明了就是冲着我来的吗?」